”
我说:“行了,别扯淡了,听他说完。”
夜叉说:“谢谢姐夫。”
我说:“咱们时间不多啊,说正事就行,不用这么客套。”
夜叉说:“咱们挑选好了伥,骑上去。”
“然后脱下衣服。主要是脱咱们的就行,毕竟他们的衣服都有点朽坏了,脱不脱没什么必要。”
胡大爷说:“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我踏马的可是狐仙啊,我不是狐妖啊。”
“我从来都不走捷径的啊。我要是想走捷径,我直接去睡大姑娘好了,我为什么和伥乱搞啊。”
我说:“别废话,听他说完。”
我对夜叉说:“你直接说啊,不要用这些容易引起联想和歧义的话。”
夜叉一脸疑惑:“容易联想吗?有歧义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然后他继续说:“然后我们用衣服,把我们自己绑在伥身上。”
“这么做主要是防止伥把我们颠下来。”
“绑好了之后,我们就大喊一声:主人答应把我们的心肝还给我们了。”
“这些伥,都残存了一些微弱的意识,他们听到这话之后,第一反应是往前冲,去拿回自己的内脏。”
“他们要去的地方,肯定就是墓主人所在的地方。”
“我们只要死死地抓着他们,他们就像是归巢的野兽一样,就把我们带到墓主人跟前了。”
我点了点头:“有道理。”
胡大爷也点了点头:“有点道理。”
二叔也点了点头:“好像有点道理。”
夜叉说:“那咱们现在……行动?”
二叔嗯了一声,然后他挑选了一个强壮的女伥。
我对二叔说:“你还是童子男吧?”
二叔有些不高兴:“怎么?童子男怎么了?你歧视我啊?”
我说:“那倒不是。”
“我就是觉得,保留了这么长时间的童子之身,要是便宜了这女伥,那太可惜了。”
二叔说:“你踏马没大没小,老子能这么脆弱吗?趴一个女伥身上就把持不住了?”
嘴上这么说,二叔还是换了一个男的。
很快,我们都绑好了。
夜叉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主人答应把心肝内脏都还给咱们啦。”
那些伥立刻动起来了。
但是他们只是交头接耳,嘴里面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像是在说话,又像是野兽在交流。
可是,他们并没有走。
我们看向夜叉,夜叉挠了挠头,表示这现象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二叔说:“大侄子,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说:“我估计,这些伥没有得到墓主人的命令,不敢去索要内脏。”
二叔说:“这倒也是。”
我想了想,又喊了一声:“主人说了,内脏有些已经损坏了,剩下的只有三分之一。”
“先到先得啊。”
这话一出口,那些伥像是饿狼一样,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二叔紧紧地抱着伥的脑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大侄子,真……真踏马有你的……”
他接下来的话我没听到,因为这些伥跑的像是泥石流一样,有先有后,很快我们就看不见彼此了。
我只能死死地抱着身下的伥,免得被摔下来。
这时候,我发现夜叉的先见之明很重要。
他让我们挑选强壮的伥,实在是太对了。
因为这些伥在狂奔的时候,会在狭窄的墓道中推搡起来。
有些弱小的摔倒了,会被后面的人踩成肉泥。
我们这些强壮的,就可以推开前面的人,横冲直撞的向前跑。
很快,我们已经从墓道中跑出去了。
伥开始往悬崖下面爬。
在这过程中,我听到胡大爷喊了一嗓子:“你们都还活着吗?”
二叔说:“应该还活着。”
夜叉说:“我也还活着。”
他们的声音巨大的空旷中形成了回声,来回飘荡,久久不绝。
我喊了一声:“你们别说话了,怕墓主人听不见啊?”
他们三个人哦了一声:“知道了。”
然后,又是一阵回声。
十分钟后,我们落地了。
不得不说,这些伥爬的比我们快多了。
落地之后,伥又开始狂奔。
我用灵眼看了看,发现地面上散落着很多白骨。
这些白骨,有人的骨头,也有动物的。
这地方,不是山腹吗?
这些骨头是哪来的?
是从外面抓回来的?
我正在思索的时候,发现前面的伥明显慢了下来。
在伥的最前方,出现了一扇华丽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