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妖魔大吼了一声,一团黑气向二叔击打过来。
二叔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躲开了。
然后他更得意了,一张嘴越说越脏。
在二叔的嘴炮攻击下,妖魔已经彻底破防了,他的融合进度卡在了七成半。
而我们已经把洞口扩大到了脑袋大小。
夜叉说:“姐夫,我是不是可以钻出去了?”
我嗯了一声:“你先出去,咱们里应外合。从外边解开符咒,应该速度更快一点。”
谁知道夜叉还没出去,胡大爷先呲溜一声钻出去了。
这不要脸的……
有胡大爷和夜叉在外面,我们的进度就快多了。
很快,洞口已经扩大到了肩膀。
这时候,只要我们排好队,完全可以从容离开。
偏偏这时候,凿子绝望的喊了一声:“十成了。”
我吃了一惊:“怎么这么快就十成了?刚才不还七成半吗?”
二叔一脸无奈的说:“我是个好人啊,我哪有那么多脏话骂人啊。”
“刚才我会的,能想出来的脏话,都骂了一个遍了。”
“骂第二遍的时候,他已经有抗体了,不受影响了,所以……”
二叔摊了摊手。
我说:“别摊手了,先逃命吧。”
我距离洞口最近,我直接钻进去了。
谁知道我上半身刚刚出去,就感觉两条腿被人抓住了。
我出也出不去,进也进不来,只能在那破口大骂:“哪个不要脸的啊,排队行不行啊。”
然后,我感觉后边铁钳也似的大手,直接把我拖了回来。
我抬头,看见拖我的人是凿子。
凿子两眼赤红,看起来已经失去神智了。
他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缓缓地点头,对着虚空说:“干得不错,干得不错,把这几个人都引到这里来了。”
我心中一叹:看来,凿子的神智,已经被妖魔给剥夺了。
与此同时,远处的黑烟渐渐收敛,露出来里面的一个人。
这人的面相很平庸,但是无论谁看一眼,都会觉得全身不自在。
这倒不是这人长得有多丑,而是……这人的五官、器官、四肢,都特别的奇怪。
比例很不协调。
比如眼睛特别小,鼻子特别大,耳朵一个贴着后脑勺,一个是招风耳。
看躯干明明是个胖子,可是四肢有很瘦。
就好像一个不懂绘画的顽童,画了一副不成比例的人物画。
我试探着问:“你是妖魔?”
那人淡淡的说:“你看我像妖魔,我看你还像妖魔呢。你不如叫我的法名,我叫无相。”
“无相?”外面想起来夜叉的一声惊呼。
我透过洞口看向夜叉:“你认识他?”
夜叉的脸色十分凝重,他紧张的点了点头,对我说:“姐夫,麻烦大了,有机会的话,咱们赶快逃吧。”
有机会的话……
现在根本没机会。
凿子就在旁边虎视眈眈,我要是敢去钻洞,那就等于放弃了所有防御。
上次凿子只是把我拖回来了,下一次……会不会直接杀了我?
最惨的是二叔,刚才把妖魔骂了个狗血淋头。
现在妖魔缓过来了,二叔脸都白了。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妖魔有可能虐杀我们。
有凿子在旁边守着洞口,我们几个肯定是出不去了。
就算夜叉和胡大爷在外面,另外找位置扩大洞口,可是……恐怕也来不及了。
在这生死关头,二叔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了。
他对妖魔说:“你是不是觉得,你赢定了?”
妖魔淡淡的说:“怎么?难道我不是赢定了吗?”
二叔说:“你信不信,我打一个响指。就能让你全身无力?”
妖魔冷笑了一声:“你尽管试试。”
二叔说来就来,立刻来了一个响指。
然后,我看见妖魔踉跄了一下。
我都傻了:“卧槽,二叔你怎么做到的?”
二叔十分装逼的说:“这叫以气驭剑。”
“刚才我看起来是打了一个响指,但是实际上有一股道气,化为无形的利剑,已经扎在他身上了。”
“因为这剑太快了,所以看不见,也感应不到。”
二叔说的煞有介事,但是我知道这是扯淡。
因为二叔的水平我还是了解的。
什么以气驭剑,他那点道气连铅笔刀都凝聚不出来。
但是,我虽然不信,可是妖魔信了。
他一脸警惕,一脸凝重的盯着二叔,然后大吼了一声,扑了上来。
二叔向后退了一步,又是一个响指。
妖魔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从半空坠落,大头朝下倒在地板上,就倒在二叔面前。
我彻底懵了:“这……这到底怎么做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