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下午，四点，不能再早了。”
下午，许禾准备出门，老太太执意要让司机送。
她随便报了个商圈就让司机靠边停车。
找到地方时，周岚化着妖艳的妆倚在吧台上打哈欠，店里只有零零散散的人正在搞卫生。
“没睡好？”
“很难，”周岚意悠悠开口：“自从你大清早地给我打了个电话开始，我就一直在脑海中猜测你跟陆董出了什么事情，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周岚勾着许禾的脖子凑到跟前，小声询问：“你是看老公看多了厌恶了，还是陆董被你用多了，不行了？”
“都不是，”许禾伸手推开她。
“那就是.......铁杵磨成针了？”
许禾：..........她回去一定要恶补网络用语，不然总觉得跟人聊天是在被人调戏。
“周总，”一侧穿着黑色制服的经理递了个平板过来。
周岚接过，点开里面的相册递给许禾。
“你都成总了？”许禾诧异。
周岚跟看傻子似的凝着许禾：“你被人夺舍了？还是失忆了？”
“一时间忘记了，”许禾眼神低垂，轻飘飘地回应。
“你不会真失忆了吧？”周岚紧追着她问。
“你信？”许禾反问。
“我不信，”周岚直起身子摇头：“但我觉得你怪怪的。”
周岚勾着许禾的胳膊起来，带着她进电梯往楼上去。
“不会是陆董生不出来，你要跟人家离婚了吧？”
“别瞎说，”模范夫妻怎么可能离婚，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恩爱得不行。
“这不是你说的？今年要是还没怀上，就换老公。”
“玩笑话你也信？”
周岚耸了耸肩：“那谁知道你是真玩笑还是假玩笑？真亦是假，假亦是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有迹可循。”
“你不去庙里当尼姑可惜了。”
许禾走进去坐在沙发上，周岚脱了脚上的高跟鞋随意的懒上去。
周岚双手交叠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唉声叹气：“你要是跟陆景明离婚了，我俩在一起把会所打理好，这辈子也可以了。”
咱俩？
会所打理好？
敢情这家会所还有她的份儿？
许禾心里叫着老天鹅啊！
她年少时的梦想真的实现了？
她真开了家鸭店？
.............
“陆董，老太太电话，”竞达集团顶层会议室里，陆景明正听着规划部门对城南旧城区的改造方案。
关鹤拿着手机进来递给他时，难掩他眉眼间的不耐烦。
但又不能不接。
“奶奶！”走廊里，陆景明拿着手机喊人。
“禾禾下午出门还没回来，在你那儿吗？”
陆景明：？？？？？带球跑了？
“在！”不管在不在，都得在啊！恩爱夫妻的脸要是被撕开了，他们得凉！
老太太松了口气：“在你那儿就好，早点回来，别带着禾禾熬夜。”
“韩青，去查许.......”一句许禾差点脱口而出，紧要关头止住：“去查太太在哪儿。”
不多时，韩青拿着手机过来：“先生，太太在临江会所。”
“那是什么地方？”
韩青一愕，先生不是知道？明知故问？
他还说不说？
“要我请你说？”陆景明见人一脸欲言又止，语气沉了几分。
韩青心想，贵人多忘事，兴许先生是真的忘记了。
索性，他眼一闭，心一横：“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