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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释空恶僧的金丹境实力，可不是虚的。
可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们明明是用的秘密传音。
释空又究竟是如何听见的？
但无论如何，既然洛莹得释空庇佑，还是忍气吞声、少在背后谈论她为妙。
此刻乃是仙舟降落前的最后一夜，月光如水地洒在灰色的云层上。
释空已然破了酒戒，在仙舟空旷的甲板上醉醺醺地边走边喝。
不知何时，林厌已来到了他的身侧，叹声道。
“释空，又一次五毒缠身了吗？”
佛教中所说的五毒是指贪、嗔、痴、慢、疑。
而并非白烬所豢养的五毒。
这些情绪会妨碍僧人的修行。
若五毒不除而修禅定，终究是邪定，难以修成正果大道。
但释空的问题显然不仅仅此而已。
他……似乎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能感受到他人的贪、嗔、痴、慢、疑。
也就是林厌所说的“五毒缠身”，或者“恶业缠身”。
这些化作无穷的杂音在他的耳旁袭扰、折磨着他。
他其实未必能听到他们真正的谈话。
但那些恶意，却如影随形地跟随着释空。
仿佛在嘲笑着他、戏谑着他。
问他，能渡众生否？
他渡个降魔杵他渡！
他连自己都渡不了！
林厌不忍见释空如此颓丧，于是闭上眸子，默念起师尊交代给他的一段经文。
谁曾想，才刚起了个头，释空手里的酒葫芦便摔了，同时他疯狂地捂着自己的脑门。
“别别、师兄你别，我真怕了你了！”
“我没事，真没事！我回去休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释空连忙解释，神色惶惶。
林厌到底还是心软，于是点头应允。
随后，他亲眼看着释空跌跌撞撞地钻进仙舟的舱房走廊内。
可其实贪嗔痴慢疑仍旧疯狂地缠绕着他。
令他头疼欲裂。
但是突然，他感觉耳边仿佛清净了些许，仿佛人世间的恶业在此地消弭。
释空这才恍惚抬眸。
发现自己路过的，正是小师妹洛莹的舱房。
而此时，洛莹正在自己的房里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