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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孤,也太不是东西了(第4/5页)
    地的流失人口。

    但这属于‘合法’流失,与奉令迁居、下狱治死等情况一样,并不会为原属地招至罪责。

    能将一家苟延残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委身为奴,消失在本地农籍上,从而给自己带来麻烦的破产自耕农,合理合法的甩去上林苑,地方郡县自然是乐得为之。

    而这,又给了长安中央一个机会。

    一个扶持这些佃农,通过皇家的庇护以及自身努力,重新回归自耕农阶级的机会。

    再具体到刘荣的博望苑,情况又更特殊些。

    不出意外的话,此番,被划入太子荣博望苑的佃农们,即便将来家境好转,重新在关中置办了田亩,也很大概率不会搬出上林苑了。

    至于原因……

    “我汉家以孝治国,又以武立国。”

    在佃农们的欢呼雀跃稍平息下去之后,刘荣也不出意外的‘图穷匕见’。

    如是做了开场白,便侧身望向身旁不远处,正策马驻足,不时环视警戒四周的太子中盾卫:程不识。

    和程不识对了个眼神,才继续对众佃农说道:“太祖高皇帝又曾有言:士不教,不得征。”

    “故我汉家,凡年十四以上之男丁,都当于每岁秋后,由地方县尉操持冬训,以磨炼战技。”

    “——过往,上林佃农多不在此列。”

    “但孤的博望苑,却不能枉顾太祖高皇帝诏谕,将如此重要的国家大政弃之不用。”

    听出刘荣这番话所暗含的潜台词,在场佃农们原本喜上眉梢的雀跃神情,只不约而同的微垮下去些。

    冬训,确实是汉家所特有,且自有汉以来,便始终在贯彻、执行的国策。

    在糜烂的关东,地方郡县的冬训,或许已经成了装装样子的形式主义,更或直接就是官员白嫖劳动力的良机。

    但至少在关中,每年的冬训,却依旧是丞相府、内史在亲自过问,并有采风御史下去视察的。

    若是有哪个县的县尉吊儿郎当糊弄事儿,那别说是上头的长安朝堂了——便是当地受训的百姓,都要站出来第一个不答应!

    ——开什么玩笑!

    武勋,可是关中人自秦时,便不遗余力在追求的东西,更是这个时代公认的唯一阶级跨越渠道!

    关中人至今,可都还在恪守‘以武一切’的人生格言!

    结果可倒好:大家伙都盼着自家的儿郎,能好好锻炼战斗技巧,好在日后立下武勋,带着家族鸡犬升天;

    结果你个狗县尉吃着俸禄,却不办实事儿?

    打你都是轻的!

    但凡十里八乡,有个能扛事儿的棺材瓢子,不把你腚给打烂,都得算你穿得厚!!!

    也正是因此,汉家才会有如此彪悍的尚武之风——后世人才会说:历代皆因弱灭,独汉因强而亡。

    既然如此,听说刘荣要在博望苑恢复冬训,锻炼佃农们家中少年儿郎们的战斗技巧,大家伙本该高兴才是?

    又何以露出这般愁苦的面容,连得到赏赐、被免去租税的喜悦,都被如此轻易地压下?

    ——要知道上林苑皇田的租税,可是要佃农们拿出全部所得的三成!

    虽然比民间地主富户的四成,甚至是关东地区普遍存在的五成以上要好许多,且包含农税在内,但也是一笔相当不菲的财富!

    一百亩田,岁得粟三百石,刘荣为博望苑免去的三年租税,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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