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是喋喋不休的“老婆”, 身体的燥意都攀上了耳垂。
他睁大眼睛,颤抖着咬着着唇,命令道, "不要喊了
可他的眼中还含着泪,声线再凉, 也抵不过羞赧的娇意。
山瀚离自然不停,原青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湿滑粗糙的触感刮过了全身。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都是懵的, 直到看到堆叠在领口上的花瓣裙摆, 而他已经看不到对面的眼睛, 只能看到那高耸的眉峰,裙摆下更是被热意不停地肆虐着, 双腿颤抖着挣扎起来。 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反抗不过是情趣。
他身体最甜蜜的地方也被品尝过了。原青浅金色的眸间蒙上清润的水雾, 眼眶中的聚起的水光一颤, 圆滚滚的泪珠就擦过下眼睫忽然落了下去, 将周围的红衬的愈发湿漉娇艳了。
"不鸣呜"
雪白纤弱的颈侧微微扬起, 黏答答的水光一直绵延到胸口的花瓣。 花瓣早就半脱不脱地缀在上面了, 勉勉强强笼盖着浑身是粉色刮痕的柔腻肌肤。 所有思绪都在潮热中起伏, 他听到恶魔的声音在耳畔沙哑而轻柔地响起:
“给老婆穿衣服,就是为了给老婆脱衣服啊。”美人泄出一声轻微的低0今, 纤细白嫩的躯体蜷起一个柔美的弧度, 在他的掌心不停地颤抖着
"老婆,我错了”
”老婆红玫瑰花瓣外,传来一声声嗓音慢慢的, 语气认真的呼唤,细听之下,甚至还有悔! 浪的意味。原青抿着唇,一点儿也不打算原谅他。在听到恶魔品味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后,他当时 很不得羞愤地昏迷过去,他想着, 自己可不要再鬼迷心窍地跟着山瀚离的行为走了。就算是这个恶魔后来还把他浑身的口水擦干净, 小心地放进了玫瑰花瓣中, 他也不要再回复一句话了!但是山瀚离好像已经给他道了一上午的歉了误 "" 美人犹犹豫豫地藏在花瓣中,神色略有迟疑。 过了会儿,他双手扒着一片玫瑰花瓣, 慢慢地探出一双漂亮的眼眸。 山瀚离是真的悔过了。
他认真检讨,认为自己不该最后说那句话-是的,老婆本身就那么害羞, 小声音软软凉凉的, 甜地他耳朵心尖一块儿颤, 他怎么能把他最龌龊最邪恶最本心的目的说出来呢
虽然他本身就是要这样干。
可是说出来,多让老婆难做啊!
他向来张扬肆意惯了,言辞作风都很恶劣, 这会儿有了老婆,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收敛一下。 嗯就从先把老婆哄好奸吧!
他苍白的面皮勾出一个笑来, 完美复刻三好学生的样子,眉眼微微下搭, 站在窗台的花朵前,一副虚心悔过的样子。
但是身形实在高大,看起来还是不好惹, 山瀚离耸着肩,把头垂下去, 就像一只把耳朵盖在额头前, 低头认错的巨型犬。
“老婆眼角余光瞥到老婆的花瓣动了动,他声泪俱 下地演起来。 原青实在看不下去了,心软软地探出头来。轻轻道,原青问着,自己也十分不好意思, 可是他实在是想知道呀。 山瀚离把他翻来覆去的那样那样, 说了那句话后,他还以为完了呢, 没想到竟然只是一个短暂的承上启下!后来的那些不便赘述。
总之他身上没一块好肉
要不是恶魔的口水有用, 同时还能快速把他被舌面搓出的红痕消匿掉,以男人那没吃过糖的架势,
虽然大部分原因是美人自己的肌肤大过敏感。
“对不起,”山瀚离低沉的嗓音悲痛道
没又出来。山瀚离忽然咽了咽口水,似乎回味了什么。
“又香又甜原青指尖蜷缩了一下。
“你是不是没吃过糖呀山瀚离一顿,倏忽抬眸看了过来。
他喉结微滚,看着原青缩进花瓣中, 略带晦暗的眸光中升起热意,“没有 老婆可以给我吃吗”
他的确没吃过“糖”。
他很小的时候,还没有爆发出天赋能力的时候, 被人恶作剧吃过一个很苦很酸的“糖”, 那种味道令他面容扭曲,即便最后那几人付出了代价,他也再不碰“糖”这种东西。
他有着正常的酸甜苦辣的感官。
但是他并不想吃“糖”。
老婆,可以当我的糖吗,真的很甜呐。
舌尖抵开的部位,真的甜到他心尖上了。
原青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慌, 而且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是有能给人提供 “糖果”的能力和地位的。
可以。”美人舌尖抵着上膛, 粉白的脸颊稍颔,轻轻回应。
山瀚离露出一个很明显的喜悦笑容, 把身后的板子展示了出来,上面一溜的衣服, 而且在请求原青原谅的时候, 分别多加了很多鎏金银线的细节。
“谢谢老婆,这是我给老婆准备的新衣服!!”原青:
他好像看到这个人背后有一根挥来挥去的恶魔尾巴 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