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浑噩潮热的深渊。
“山瀚离却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柔柔低泣。随后,一只指骨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来, 指腹轻轻碰了他轻蜷起来的大腿外侧。 指腹在雪白莹润的肌肤上落下浅浅的凹痕。只是轻轻一碰,美人就呜咽着颤抖起来。腿弯抖动着,淌下甜蜜的水液, 绵白的皮下透着鲜嫩的粉意, 亮晶晶的薄汗涔涔地挂在柔美的身躯上。 只是想轻轻碰老婆一下, 却没想到他的反应那么大。 大的让人要犯罪。他的呼吸粗重滚热,漆黑的眸底越发幽暗, 蛊惑人的调子沙哑响起,混合着恶劣的轻笑, “老婆你都流汗了,我来帮你舔掉好不好”苍白的大手探入玫瑰,将美人轻捏着托了出来。
“呜感知着那微凉的身躯在指节掌心中不停颤抖, 他的嘴角越提越高,笑得愉悦而惊悚。 而原青则轻易地被他拨开双腿, 看着那张笑得恶意的锋锐五官越凑越近。
的感受浸透全身, 原青在山瀚离的掌心浅浅呼吸, 累的眼皮微微搭落, 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恶魔口水的味道。他羞赧地曲起双腿,闭起眼睛。幸好那翻涌上身的尖锐敏感度正在慢慢褪去, 让他有了喘息的时间。 山瀚离捏着美人的脚踝,小心地调整着他横卧 着的姿势。 望着美人躲避自己视线般扭过身体, 只露出雪白上一片绯红刮痕的脊背, 目光在蝴蝶骨上流连片刻,随后凑近, 舌尖轻轻舔到了美人的脚心。鼻尖还拱在腿间,嗅闻什么一般。原青的大腿随之一抖,两团绵软很快撤开, 嗓音低哑媚甜地传来, 山瀚离笑着,红唇落在他侧着的腰臀上亲吻。
“不变态是不会有老婆的。”他轻声回答, 说话间的吐息,喷洒在美人的全身。 而原青实在太疲惫了,不再回应那句调笑的话, 他躺在男人的掌心, 在一片暖意中放心地睡了过去。山瀚离听到老婆的呼吸逐渐绵长, 一点儿也不想把他放进玫瑰。 只想揣在自己手心,等老婆醒来, 再给他一个早安吻。 但是抬眼一看, 花盆中那刚才开放极盛的玫瑰花, 花瓣竟然卷曲干瘪起来,边际发着褐色, 似乎马上就要枯萎。山瀚离拧了拧眉。他知道老婆是从这朵玫瑰中诞生的, 与玫瑰共感共生,需要彼此滋养, 醒来若是看到它变得干枯,一定会伤心的。没办法,他只能臭着脸, 把老婆一点点放入玫瑰花瓣中。 看到那雪白的身体被花瓣逐渐包裹, 山瀚离跟被人抢了老婆一样生气。
不过看到刚才有些颓败之势的花瓣再次鲜艳欲滴起来, 他的脸色立马好看不少。
“老婆,你什么时候醒啊”
他撑着下巴,用手指戳戳花苞。然后又拨开花瓣去看美人的脸。因为指腹拨得有些重, 花瓣上的感受传达到睡梦中的美人身上, 山瀚离就看到老婆蹙着细弯的眉毛, 一副忍耐情欲的神色,薄唇泄出一声轻吟。山瀚离指腹微顿最后还是怕打搅老婆睡觉要挨驾, 他这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原青就这样在花苞中睡着。但是山瀚离没想到,这一整天, 他都没有看到原青醒来。
好像哪里不对。山瀚离非常紧张地待在玫瑰花旁边, 时不时就要剥开花瓣去看怎么回事。 可是他只能看到原青安静地躺在花苞中央, 有时侧身微蜷着双腿,有时则平躺在上面, 睡颜冷淡恬静,仍然美貌惑人。
“老婆”
“怎么睡了一整天啊·山瀚离失落地喃喃, 实在是忍受不了没有老婆的日子。 这只恶魔百思不得其解, 去找卖他种子的那个人,却发现那人消失了, 他站在那家荒落的店面前, 感觉哪里都不对劲。他的心脏忽然跳的很剧烈,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于是飞快地赶回家,呼吸急促地跑到阳台, 屏住呼吸,小心地掀开一点儿花瓣。
老婆还在。患得患失的山瀚离抿了抿唇,感觉没劲透了。虽然老婆只是睡着了几个小时, 可是没有老婆陪在身边的日子还叫日子吗, 根本没法过了。夜晚来临。临睡前,他犹豫地看着玫瑰花, 想着自己是抱着花盆去床上睡觉好, 还是直接抱着花盆坐到天亮好。最后他选择折中,抱着花盆, 裹着被子蹲在阳台下的藤椅上蹲着。 他实在困得不行一第二天。山瀚离猛然惊醒。他没想到自己睡了过去, 心头此时悬着可怕的失落感, 像是一只手活生生把心脏掏空。他下意识慌张地拨开玫瑰花瓣。
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山瀚离瞳孔一缩,险些丧失呼吸。的老婆
与此同时, 原青感觉自己睡了一个非常舒适的觉。 他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的却是骤然变小的天花板一一不,不对, 是他变大了,他回到正常感知了。耳畔传来“笃笃”的敲门声,“少爷, 起床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