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都过不下去。沈雨衡生活的很好,甚至比和他在一起要更好。
但这不能怪沈雨衡,这是他的错。是他对沈雨衡不够好,以至于分开了对方压根没有惦念他的地方。宋渝攸想,倘若沈雨衡哪一天和别人在一起了,抓狂的怕是只有他。沈雨衡不会有任何不适,只会在悻然接受拿对方和他比较,从而庆幸自己的选择。
宋渝攸疯狂的晃着脑袋,想要将这可怕的思想从大脑中剔除。他只要一想到沈雨衡会和别人在一起,会对别人笑、会穿着围裙给别人做饭。那块散发诱人气味的腺体被他人啃咬标记,白皙的身体轻轻磕一下都会紫,倘若被他人吻了身上的红痕怕是几天都消不下去。
只要一想到这些,宋渝攸就恨不得咬断那人的脖子,与那人厮杀、争夺,将自己的omega夺回放入巢穴。
原来这就是占有欲,原来占有欲的产生是因为吃醋……
宋渝攸此时无比感谢沈雨衡,谢谢他曾喜欢自己,这也让他悬而未决的心有了一丝支撑,不至于那么要命……他心存侥幸,靠着这份侥幸苟且。
没了发情期的影响,沈雨衡不会再无意识的散发信息素。其实宋渝攸并没有闻过几次白檀的气味,可次数虽少,但那股味却萦绕在脑中刻画在身,无论如何都忘却不掉。
没有标记过alpha在发情期外很难嗅到omega的气味,但即使如此宋渝攸还是努力将周遭的气味都吸入鼻中,贪婪愚笨的他想要从中获取一丝想要的味道。他不多要,一点就好。
宋渝攸决定自己好奇怪啊,明明之前还是那副不屑一顾的高傲姿态,用最狠的话语将人逼走……可现在他却啪啪打脸,疯狂想要白檀的安抚。
明明连信息素都无法诱惑他被迫堕落,为何现在却甘愿臣服。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宋渝攸觉得自己被蛊惑了,从见到沈雨衡的那刻起一切都变得不可收拾。他低下头,将头贴在沈雨衡的肩上,一侧脸就是对方的腺体。
虽然宋渝攸想的很多,可这时间流逝也只是对他而言。在现实生活中,一切也不过几秒。而沈雨衡也从愣神中反应过来,伸手推阻身上的人。“宋渝攸,你离我远点。”
“不要。”
张雅亮要是看到这幅场景怕是要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宋渝攸这人就是条狗,而他的棒骨不是其他,正是他现在倚靠着的人。这人可远比口腹之欲要来的重要,来的馋人。
宋渝攸似在抽泣,可他的眼中却一丝泪都没有。他用几尽哀求的口吻问沈雨衡“沈雨衡,我想亲亲你,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可以吗?”
身下的人明显被惊到了,手中触及到的身体都开始发僵变得极不自然。但是没关系,他那天也吓着了,但不可否认,即使当时没看清自己的心他还是很喜欢。
倘若人可以拥有尾巴,那宋渝攸此时怕是要用它缠住沈雨衡的腰,将人卷到自己身侧,用尾巴间慢慢扫着对方的尾椎骨。慢慢磨着这人的情绪,纠缠对方……直到答应。
“求求了……”
宋渝攸垫在沈雨衡脑后的手也开始慢慢用力,用指甲按着对方的发缝,似乎想用按摩带来的酥麻快感干扰沈雨衡的思绪。
“就亲一下……好不好?”
宋渝攸真的太渴望得到沈雨衡的回应了,他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是个变态,时时刻刻都想贴在沈雨衡的身上,黏着他、缠着他。
原来这就是喜欢……
这感觉很奇妙,但是不差。
“……够了。”沈雨衡不知从哪爆发的力气将身上的人一把推开,推离自己半米之远。
他捂住自己的脖颈,按住那块被宋渝攸鼻尖热气染烫的肉,双眼静静的看向宋渝攸。
宋渝攸见过沈雨衡讨厌一个人是怎样的表现,那种眼神冷的要人命,只需一眼就能将人浑身的血液都凝固成冰。他不会言辞激烈、与之相冲,也不会夹枪带棒,明嘲暗讽。沈雨衡只会冷眼旁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像是…现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