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帮她!”笛莎凌着眼睛。
“别这么说,我谁也不帮,但你们不要在我这里打起来,会触神的。”老孙头将烟袋对着鞋底子敲打了两下,“你俩要是不合,就不要单独在一起,省得叨叨,你出去找小邹吧。”
笛莎紧蹙着眉,一脸的不高兴,瞪了我半天,然后走了出去。
“你这丫头,脾气也够烈!”老孙头说着回头瞟了眼门口,“刚才那丫头脾气也烈,之前来的时候,两个身高马大的汉子都被她撂倒了,你这小体格子,还是少惹乎她吧。”
“就算我打不过她,那我也不能让她白白欺负我,过过嘴瘾也是极好的。”我高高的昂着头在,和这副劲劲儿的目光,却惹的老孙头扑哧一笑。
“你笑啥!”我歪着脑袋看他,同时也好奇的打量他两秒,又指了指炕上的时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你……知道他是谁?”
老孙头笑而不语,“我只知道这位是远方的客人,不过,你们要赶紧离开这里,这个地方,方圆百里鬼窟窿(墓)多,煞气重的很啊,回你们大城市里,对他有好处。”
听了这话,我一脸惊讶的看着老孙头,而他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便率先开口:“别这么看我,我也就是个普通人,活得久,见的事情多而已。”
“您,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用了‘您’的这个称呼,因为,我现在才发现,这老头,似乎比我想的要神秘些。
“你也别这么盯着我,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吧,若七天内,还回不到你们按个大城市里,具体会发生什么,可是无法预料啊。”
原本嬉皮笑脸的老孙头开始一本正经的说了这么句话,同时,我一抬头,却发现邹行南站在门口。
他,站在这里多久了?
“我们回弘市吧。”邹行南丢了这么句话。
还没等我说什么,老孙头,指了指外面,“墙外有个板车,拉着他到集子里,你们能搭上四个轱辘的去县里,然后就离你们大城市不远了。”
在老孙头的建议下,我们几个将时熸抬到外面的板车上,说走就走,在要出发的时候,老孙头从他的怀里掏出个黄不拉几的小瓷瓶瓶给我,“丫头,这玩意你留着,如果有一天你遇到特别大的事情,你就对这个瓶子里吐一口吐沫,问题就会解决了。”
我看了眼老孙头,想要说什么,可他却对我摆摆手,意思叫我什么不都不要说。
因为时熸的身体异常的沉重,我们三个费力的拉着板车,都不言语,特别是邹行南。一路上,只是笛莎抱怨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