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本能般自然流畅，没有一丝迟滞，剑光荡漾，竟有种莫名的美感。
九霄如臂使指，剑灵与他的意志共鸣，配合着剑法的变化，释放出截然不同的锋芒。
李牧感觉手中的灵剑仿佛与自身融为了一体。
九霄之上的每一丝变化，都清晰的传递到他的感知之中。
剑身与雷霆月芒对抗的激烈，引导剑意的自如。
以及顺应着剑法变化，对自身的力量的一次次微调。
所有的细节，都一一呈现在他脑海中。
恍惚之间，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九霄一般，与剑相融，合二为一了。
一人一剑，在剑法之中交融。
恍惚之间，仿佛没有了人与剑的分别，只有一道浑然身影，在搅动山河。
于炼明两人将一切看在眼中，越看越是心惊，震动不已。
“这……这是人剑合一的境界！”
人剑合一，便代表着剑修与自身的灵剑契合度，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
唯有真正剑道登堂入室之辈，才有机会成就此境。
一旦人剑合一，剑则如人，人则如剑，两者不分彼此，浑若一体。
这般状态施展剑法，便能得到极大的提升，可以将种种细节穷究到极致。
可真正的人剑合一，却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
首先灵剑本身就不能差，至少也得有剑灵。
其次本人的实力也不能差，否则便难以获得剑灵的承认，更难与之交感合一。
拥有剑灵的灵剑本就稀少。
故而世上真正能够达到这一地步的，可谓少之又少。
不曾想眼前这个忽然蹦出的少年，竟然也能达到这般境地，让两人震惊不已。
“不可能…不可能…他手上的乃是比肩月魄的六阶绝品神兵，这人凭什么能与之合一到这般地步？”
一柄六阶绝品的灵剑，按理说本就很难为神游或是意之境所用。
哪怕是大月的那位剑道魁首，贵为神游巅峰，更是意之境大成。
也才勉强获得月魄的承认。
而这小子，和手中灵剑的契合度，显然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让两人愈发不解。
他们却是不知，九霄本身就是承李牧的剑道意志而生。
甚至它能成就六阶绝品，也是和李牧有着莫大的关联。
一人一剑的关系，可谓是紧密至极，九霄天生便是亲近李牧。
加上李牧的剑道积累深厚，又有一场场战斗的磨合。
因此能够达到这人剑合一的境界，本就是水到渠成。
“可恶！他的战力增长得怎会如此之快，人剑合一，竟然已经不逊色于我等！”
于炼明气急败坏，任他雷光照彻乾坤，打得此地山崩地裂。
可就是无法真正威胁到李牧。
两人联手之下，打到此刻，从最开始轻松压制，甚至已经到了势均力敌的地步！
这让以雷霆殿长老身份骄傲的他如何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