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他还有成为自己优质客户的份上，之前林池都不让他进门的好吧！
一分钱都没从他身上赚，就想在自己这里白吃白喝，还想白住？
在想屁吃呢！
忍着一拳将他给轰出去的冲动，林池取来纸笔，唰唰几下，递给他。
“这是什么？”
张小凡一脸茫然，疑惑接过，定睛那么一瞧，险些没一口茶水没喷出来。
“借据？”
也就是借条的意思。
张小凡一目十行，看完之后，腮帮子都僵硬了。
“呵呵，我说林掌柜，你这也太幽默了吧？”
就要随手撕掉！
借据中所述，大夏历，某月某日某时某刻！
有张小凡欠银七枚零三铜。
一看利息，张小凡眼睛都险些直了！
九出十三归？
（利息相当于月息10分，即年利率为120%！）
怎一个黑子了得！
这简直比在外面借高利贷还狠啊，都快赶得上那些放贷赌坊了！
这不扯淡嘛！
自己什么时候欠下这笔钱了？他怎么不知道？
林池微笑看着他。
那眼神就仿佛会说话一般。
让得张小凡捏借据的手一颤，就要撕下去的力道也不由得停了下来。
玩真的啊！
不是吧？！
林池指了指他身上穿的衣服，又指了指他束发用的丝绦，意思不言而喻。
这衣服呢，自然不可能是林池自己的衣服。
乃是他从隔壁唐子安那借的。
虽然不是新的，但也是花钱买的不是？
张小凡之前的衣服，早已破烂，显然是不能再穿了。
早就被他给嫌弃的扔了。
也就是说，这身衣服，至少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还了，除非他想裸奔。
虽说这几件旧衣服不值几个钱吧，但也总不能让唐子安吃亏不是？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高的价，洗澡用水不需要花钱的吗？
还有，大冬天的也不可能让他洗冷水澡，春梅几个丫头烧水也是需要报酬的好吧！
加上他身上的味太冲，刺鼻，还给他身上喷了些香水。
对了，他脚上穿着的靴子，那也是唐子安的。
内裤也是，春燕刚给洗的，林池随手就一并用衣服包着拿了来。
这些零零碎碎加起来，差不多就有七枚银币了。
额外的三枚铜币，是他喝的茶水钱。
利息什么的，对于一名宗师而言，赚钱那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
这个…可以忽略掉……
很快，林池便联系上了碧玉，给他在平康坊找了一个活计。
以他的身份，不出一个晚上，这笔钱估计就能轻轻松松赚回来。
还包吃包住！
就很不错！
若是他愿意的话，碧玉还说了，也不是不可以包睡。
平康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热情的小姐姐。
当然，前提是他得乖乖听话，完成碧玉交代下的任务。
最近外城各处都在闹妖邪，这或多或少也对平康坊生意造成了一定影响。
而林池呢，给他找的这个活计也很简单，就是让他到平康坊外站街！
没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站街！
一名宗师名头还是很大的。
一旦放出去，以此为噱头的话，想必那些担心夜出玩耍的客人，也能放下心来。
废话，外面有宗师守门，什么邪祟敢来此闹事？
这不比在家中还要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