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说:“看来你也觉得你老……所以我们才会问你是杨玉笛本人还是杨玉笛的母亲。”
女人叫道:“我当然是杨玉笛,可是我怎么会老成这个样子?”
众人窃窃私语,都觉得眼前这女子似乎是中邪了。
柳家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客人当中有一个是本地有名的裁缝。裁缝对柳前川说:“这位姑娘身上穿的新娘服乃是我亲手制作,只给了杨玉笛一家,别无分号。杨家把新娘妆穿在她身上,她自然就是新娘子。”
柳前川纳闷道:“怪哉,为何像是老了十几岁……只听说伍子胥一夜白头,不曾闻新娘子一夜白头的。”
眼前女子不仅长得像杨玉笛,行为举止、说话的口气也和杨玉笛一模一样。
就是老了一些。
迎新的队伍当中有一个老婆子,乃是媒婆。媒婆小声说道:“我们回来的路上经过一片坟地,坟地刮起一阵怪风。可能是这阵怪风把新娘子吹老了!”
柳父喝道:“荒唐!”
柳前川猜测道:“莫非杨玉笛的母亲痰迷心窍,精神错乱,认为自己是杨玉笛本人,所以偷偷上了花轿。”
媒婆道:“真相究竟如何,得去一趟杨家。看一看杨玉笛的母亲在不在家就知道了。”
柳前川迫切像知道答案。
他让人牵了一匹快马,自己快马加鞭,奔向杨玉笛家,一探究竟。
杨玉笛家正在吃酒。
他们看到柳前川,十分惊讶,心想这新娘子刚刚过门,姑爷怎么就跑到岳父岳母家了?
柳前川也十分惊愕,因为他看到酒席之中有自己的岳父岳母。尤其是岳母,端坐在酒桌旁边。
既然自己的岳母坐在这里,家中的那位自然就是杨玉笛本人。
岳父问:“姑爷为何此时来访?莫非我家玉笛刚嫁进门就犯了错,以至于这么火急火燎赶过来兴师问罪?”
柳前川连忙道:“岳父岳母误会了,是家中出了一点点变故。”
杨父杨母慌了神,问道:“有何变故?”
柳前川把他们拉到一边,低声把家中遭遇的怪事说了一遍。
二人都不敢置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二老若是不相信,就跟我回一趟家,看上一看。”
“事不宜迟,赶紧出发。”
杨父杨母让人驾了一辆马车,跟着柳前川赶路。
不多时便到了柳家。
杨父杨母看到杨玉笛的模样,俱皆骇然失色。
杨母哭道:“我的儿,你怎么老成这个样子?”
杨玉笛哭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杨母问:“莫非是得罪了哪路神佛,降罪于我们杨家?”
柳前川站了出来说:“不管如何,杨玉笛已经是我的娘子。无论她变老了十几岁还是变老了二十几岁,都是我的夫人。我会与她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还请二老放心。”
杨父杨母担心柳前川嫌弃杨玉笛,听女婿这样说,方才舒了口气。
既然确认眼前的女子就是杨玉笛本人,他们便继续举行成亲仪式,拜了天地。
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此乃人生四大喜事。
虽然出了意外,但是大家把事情说开了,便不减喜庆气氛。
其他人都各自忙各自去的。杨父杨母也回了家。
天色已晚,柳前川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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