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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五章:康熙盛世…还是不盛世呢?(第2/4页)
      李隆基气乐了,

    啥都不知道,还啥都敢说。

    “行,那朕就告诉。”

    “如果物价涨了三倍但税收却不能同步增长,这也就意味国家的税收相当于缩减为原来的三分之一。”

    “一个国家的财政收入减少了三分之二,它还能正常运行吗?!”

    “而国家一旦有重大突发事件,这种固化财政系统它能支持吗?”

    “当人口越来越多,供养的人越来越多,财政支出的需要也会不断增加。”

    “但皇帝又限制了永不加赋,不能再加税,地方官员会不会拼命在朝廷无法公开监管的“费”上想办法?”

    “最后,百姓承受的实际税费只会比其实更高。”

    杨玉环听得发懵,只能嗫嚅道:

    “那……永不加赋……是个幌子?”

    李隆基看着她这幅模样,无奈极了。

    “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只能说政策是好的,但限制的太死了……”

    “再者说,这也是后面的事了,最起码对当时的百姓是好事。”

    ……

    {冷不丁一看,这事很好对吧。但要知道另一件事。}

    {明万历初年与清康熙末年的人丁数和征税田土数大体相当,而赋税收入却相差悬殊。}

    {清初常年赋税,仅地丁钱粮一项即高达三千万万两,几与明末赋税常额加上三饷总和相等。}

    {康熙之能实行大量蠲免,根本原因即在于高额赋税远远超出地方百姓的承受能力。}

    {而所谓蠲免,实则是将竭泽而渔亦无法征得的亏欠转化为朝廷恩惠。}

    {康熙在理智清明之时,未尝虑不及此。三十八年南巡,谕户部:“额赋浩繁,民生拮据,历年逋负计算日增。江苏、安徽所属旧欠带征钱粮几及百万。念小民方供新税,复急旧逋,物力维艰,势难兼办。”又曰:“历年正供钱粮,因输纳维艰,致多逋负。”}

    {但身为满人统治者,康熙又必须掩饰事实并歪曲历史:“朕屡经蠲免钱粮,何以仍然如此?想由明末伤残,本朝休养六十余年,元气尚未尽复。或有司不善抚循之过欤?”}

    {要不就是归咎小民不知节俭。“各省朕虽不时蠲免钱粮,屡加恩恤,而小民生计终属艰难。”}

    {李光地曾感叹:“朝廷一免江南银米即二百万,自古无如此之多者,只是天地间却不见有宽裕润泽之气。”}

    {“国家免钱粮动数百万,而民不感。”然而慑于康熙,只能将原因归结为“总是无好官”,“想是官不好”。}

    {但康熙一朝的财经赋税基本特征之一,就在于决不真正实行减轻赋额,而宁愿以不断蠲免逋欠来宣扬“爱养黎元”的“古今第一仁政”。}

    {否则,怎么造成大清得国最正的明证?}

    {而与之相应,便是各地大量积欠和新旧兼征,百姓永无喘息之日。}

    {只要稍检史料,就知三年蠲免全国一周之际,地方上仍积欠如旧。蠲免的实际效果与其政治意义截然有异,但众多史家依然津津乐道如不疲者。}

    ……

    【这是一个非常具有自我牺牲精神的制度设计,康熙因此也确实成为被后世热烈颂扬的“千古明君”。】

    【清代后世皇帝一说起大清的成绩,第一项往往都是“滋生人丁,永不加赋”,“深仁厚泽,沦肌浃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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