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高贵的羌人种地、放牧、当匠人,为高贵的羌人劳作至死。
自己的种种行为被三皇子的势力不喜,认为自己是铁杆的太子党,认为自己不适合再当王宫侍卫统领。
国舅在三皇子的示意下,首先对自己对自己出手,国舅独孤囊找了个借口,要他为重病的国主李雄去北方大草原寻找灵药索阳。
国舅独孤囊是太师,掌管军队的太尉是三皇子的人,想要在军队待下去,就得看太尉的脸色,想要加入文官调出军队,太子又不同意。
因为自己母亲的哥哥自己的舅舅是防御东部草原的实权大将,自己的弟弟是西边防御氏人大凉国的边将军。
自己只能在军队体系里才会对太子有用,本来太子的意思是去东边草原,但是让独孤囊给弄到北边草原,独孤囊说北边只有草原蛮子,连个国家都没有,去北边草原找神药药,路线既安全路途又近。
独孤囊说的好像很对,在去北边草原的路上听闻,北边草原上正在闹马匪。
据说马匪头领是个怪物,力大无穷,手拿巨剑,杀人如麻!在北边草原上占了大大的一片草场,还与已经没落的乃蛮野人混在一起。
近期,这个马匪头领闯入铁散关,劫掠铁散关,把铁散关都搬空了,人、牲畜、边关军士、和有价值的财物。
据说连城门都拆了,只是没有带走,真是穷疯了,真是野蛮人的本性,真是士匪行径。
至于其他的传说谁信?
这是国舅独孤囊的第二个借口,就是巡查北方边关的补充军士有没有到位?
人数足不足,兵备如何?
看似一个好差事,轻松差事。
这就没办法推诿了,只能先来再想办法回王城梁都。
比起东部草原,传说的力量毕竟比不上现实的威胁,羯族人那可是有吃人习俗的种族,要不是当年四胡联合起来一起向羯族人施压,让羯族人立下血誓,不吃其余四胡之人。
羯族人吃人的习俗还会延续下去,好在羯族人现在只吃汉人,还把汉人称为“两脚羊”,这个称呼还真形象。
想起王城梁都的繁华,想想汉家女子的娇美姿色,想想她们的温柔,想想自己精美的府邸。
再看路上破烂的房子,脏臭的汉人奴隶,真是难以想象,这么卑贱的汉人奴隶却能造出精美的房子。
但卑贱如狗、懦弱如鸡的汉人,只配卑微的活着,只配给伟大而骄傲的羌人做奴仆。
做为奴仆他们是合格的,想想便记起被自己打断一条腿却不忍心杀死的汉人奴仆。
向马车外喊道:
哈儿!
这是自己爱狗的名字,为了纪念它,便把这个名字赏给了那个被自己打断腿的汉人奴仆。
主人!
车帘被掀开,露出一张谄媚的脸:
主人,你有什么吩咐?
什么时候到?
那里有什么好消遣的?
哈儿恭敬的说:
回主人的话,下午日落之前能进城关。
城里新近来了一家,被大王发配来城关的儒人,奴仆偷瞧见他们有女眷,到了城关,奴仆替你抓来几个年轻的,让你乐呵乐呵!
哈儿,你自从腿断了后,反而心灵嘴巧更得我心了。
李进忠把头伸出窗外向跟着的武士说:
我玩够了赏给你们玩玩!
随行的武士一阵兴奋的怪叫声,听着像发情的野兽在吼叫。
日落之前他们确实赶到了城关,城里的主将是羌人,副将也是羌人,但偏将却是一个汉人。
但他坚决不承认自己是汉人,说自己是靠杀汉人为国主征战而去掉奴籍,积功升至偏将,国主赐姓李保国,说着很是自豪。
李进忠则轻蔑的一笑,心道我姓李,你是赐姓李,还是个汉人奴隶出身,靠杀自己族人上位,有什么骄傲的。
自己做为王宫侍卫将军,巡关特使便问:
起城关的情况如何?
有何困难?
关外北边草原上好找药草吗?
安不安全?
羌人主将是个猛汉,只知道上阵撕杀,太细致的活想不到,便示意副将来讲,副将和主将一个贷色,杀人还行,打听消息也不懂,示意主将自己也不知,又以眼色示意主将让偏将来讲。
李偏将收到主将的眼色,上前说:
目前北边大草原上很危险,只要有出关的羌人去放牧,都会连人带牲畜消失了。
末将多方打探,获知他们被乃蛮人抓走了,草原上现在已经没有大、中型部落,小部落都投靠乃蛮人了,乃蛮人现在发疯了,在草原上抓能见到任何人。
末将听说,北边草原上最近出了一个强悍的马匪,他穿着全身重甲,天生神力,有一柄巨剑,一把神弓,能一剑劈开铁甲骑兵,一张神弓堪比最厉害的射雕手,百发百中。
传闻柔然王和柔然大祭司就是被神箭射死的,传闻那马匪是秦人,自称是秦王,他在草原上建城,所以才大肆劫掠。
李进忠不满的问:
什么都是传闻?
你这收集的消息也不准啊!
那名偏将小声说:
大人,末将其他消息无法佐证,但是城关前的峭壁上有那人留下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