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转过来了!你的车击毁了两辆,一辆勒克莱尔和一辆挑战者。”
“张强真行。”王然点点剧痛不已的头,张强是他驾驶那辆坦克的炮手。
“你也行,你们的炮手只打中了一辆,另一辆是你的坦克撞翻的!”
王然失血过多的大脑又昏睡过去,那疯狂的射击声在耳边响个不停,就像没完没了的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但眼前出现的却始终是那堵抽象画般的砖墙。
……
王然所在装甲师的师长站在一座不高的丘陵上,目送着自己这个师的最后一个坦克营出击。当这条钢铁散兵线进入接敌位置时,所有坦克上的发烟管都启动了,他只看到一条白色的烟带。密集的爆炸声传过来,这个位置根本看不到敌人的坦克群,只能看到他们发射的炮弹在自己的坦克阵中爆炸,使那条白色烟带到处闪起炫目的光团。在这些爆炸的光芒中,一辆辆坦克的影子时不时地在烟雾中显现一下。这个十三岁的男孩儿突然觉得这情形很熟悉:有年春节他第一次放鞭炮,因胆小害怕,他刚把一整挂鞭炮点着就扔在了地上,那挂长长的鞭炮就在地上噼里啪啦地炸响,地上的烟雾中闪着一片小小的火光……
但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远没有那挂鞭炮长,事实上在师长的感觉中还把它拉长了,因为他事后才知道,这场对射只持续了十二秒!十二秒啊,短短的十二秒,人只能呼吸六次左右,这个师的最后一个坦克营就全军覆没了。他面前是一片燃烧着的98式坦克,已稀薄下来的烟雾像轻纱似的覆盖在这片钢铁和火焰之上。
“对毁率?!”师长问旁边的参谋,掩饰不住声音的颤抖,就像一个站在天堂和地狱交叉处的灵魂,在问上帝自己该走哪条路。参谋摘下无线电耳机,说出了那个用上百个童年生命换来的冰冷又灼热的数字:
“报告师长,1.3比1!”
“还好,没有超标。”师长长出了一口气,知道在这里看不见的远处,也有数量相当于他们十三分之十的敌坦克在燃烧,游戏还在继续,但这个师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们的对毁率没有超标。
华华的另一名同学——卫明少尉与他所在的导弹排一起,参加了坦克—步兵对抗赛游戏中重武器组的比赛。所谓重武器组,是相对于轻武器组而言。在这种比赛中,对付坦克的步兵可以使用反坦克炮或导弹之类的重武器,而轻武器组只能使用反坦克手雷。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比轻武器组的比赛容易多少,人家一个排只同一辆坦克比赛;他们呢,一个排要同三辆主战坦克或五辆轻型坦克比赛!
今天是小组预赛,卫明和他的小战友们昨天晚上仔细研究了作战方案。他们观察了昨天的比赛,参赛的是这个连的第二排,这个排选用了我军最先进的红箭12型反坦克导弹——过去的大人教官把这种导弹吹得很神,它同时使用三种制导方式,其中包括最先进的模式匹配式制导。结果在实际比赛中,二排发射的三枚导弹全因干扰偏离了目标,导致这个排最后只有五个人活下来,其余的全丧生在那三辆勒克莱尔的坦克炮和机枪下。而卫明所在的排要对付的m1a2电子干扰系统更厉害,所以他们决定采用比较落后的红箭7型导弹,它是有线制导,射程较近,但抗干扰能力强,同时其战斗部是经过改进的,穿甲能力由原来的三百毫米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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