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怎么选，沈家已注定大乱。
林沫直接笑了出来。
不过她很快就收起了笑容，神情严肃地看向徐无晏：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狠？
毕竟周雨萱现在这个样子，全是我一手导演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
她现在要周雨萱死，是很容易。
但要杀掉沈家所有人，有些难。
她只能毁了周雨萱，让她来祸害沈家这些人，让他们也都尝尝上辈子自己所受过的苦与罪。
还有，这辈子在沈家这三年吃的苦，她也想让沈家人尝尝。
她坐看沈家内斗就行。
“说什么傻话？”徐无晏摇头：
“我怕你做什么？
你这不过是小儿科，跟小孩过家家差不多，手段一点都不残忍，好么？”
换作是他来设计的话，这会应该是周雨萱拿着刀砍向沈家众人了。
所以说，他夫人还是善良的了，偏偏她还觉得自己狠了。
这快把他给整无语了。
所以，有机会他是不是地带他媳妇去看看什么叫做狠？
这会林沫，“……”
所以，这都那跟那？
看他这眼神，似乎还嫌弃自己做得不够狠？
有问题就问。
所以林沫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等听到徐无晏毫不掩饰说出她不狠，一点都不狠的话时，林沫忽然觉得自己真的配不上徐无晏。
这货心目中的狠，到底怎样的才算狠？
自己这样，在他眼中竟只是过家家？
在别人眼中，自己这都算蛇蝎心肠了，好么？
“那你觉得怎么才算狠？”林沫摇着头，好奇问道。
徐无晏挑眉，“你想知道？”
见她点头，徐无晏咧嘴一笑：
“定义不同，程度不一样。
她会威胁到你，将她碎尸万段都不算狠。
还有沈家人这些年对你做的事情，家破人亡算轻的。
所以在我眼里，你这就是小儿科，算不得狠。
若真的狠起来，我要沈家所有人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才算狠。”
徐无晏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
沈家，迟早将不复存在。
林沫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在他眼中，沈家不彻底消亡，都不算狠。
这男人啊……
护起犊子，啥都敢做。
林沫轻笑，不过她就喜欢这样的他。
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
“这厚脸皮的，怎么这么招人稀罕？”
徐无晏愣了下，眉头上扬，“夫人，夫人你很稀罕我？”
“你说呢？”林沫笑，不过看到沈志轩赶着马车离开时，嘴角轻勾：
“你赢了。”
徐无晏扫了一眼，嫌弃：
“夫人，你浪费太多时间在他们身上了，你应该多看看我。
看我，不比看他们强吗？他们有我这么好看的脸？
还有，咱们继续说稀罕的事情，夫人，你可稀罕我？”
瞧他眼巴巴等自己答案的样子，林沫失笑，“老徐，你这不要脸的样子，老实说，你家人知道吗？”
“不知道，就你知道！”
“那行，你继续不要脸，出发！”
“夫人，你还没说你稀罕不稀罕我。”
“我说了。”
“没有……那能再说一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