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们也是不怕的。”
苏大夫人怒火中烧:“不愧是下九流的妓子,占了旁人的东西竟颠倒是非。”
花妈妈听惯了这种话,面不改色:“哎哟,难道你家少爷来找我们下九流的妓子这消遣,我们连银钱都收不得了?一百两,赶紧给了算完事了。”
苏大夫人高声道:“一百两,你们怎么不去抢?!”
花妈妈噗嗤一笑:“苏大夫人,你可瞧清楚了,这是花楼。又不是什么善堂,要是嫌贵。让你家少爷别来,没钱充什么阔呢。”
苏大夫人不如花妈妈会冷嘲热讽一套套的,脸涨的通红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
僵持不下,一个带着面帘的青楼妓子走在花妈妈身后,对苏淮远泫泪欲泣道:“远郎你说一句,玉佩是不是如烟偷的?这样的罪名去了官府如烟是要被乱棍打死的。远郎你舍得吗?你送我玉佩的时候分明还说,与我两相好,情深不知处,我们一起作诗,一起赏画……”
这样的闺房情话,听的围观的众人面红耳赤纷纷测过脸去,却又竖起耳朵听。
没想到苏淮远还在那宽慰如烟:“如烟没事,小爷怎么会舍得你被抓走,那玉佩就是……”
苏大夫人气的重重拍了一下苏淮远,骂道:“还说!瞧你做的好事!”
苏大夫人本想找到如烟要回玉佩,哪知道花楼压根连门都不让她进。不得已只能堵在门口讨个理,苏大夫人也没想闹成如此。只是这花妈妈句句戳在自己心窝里,实在是压不住火气。
眼见着瞧笑话的越来越多。马车里的苏元娘着急,想要下车去劝,被华珑拦下:“大舅母正气在头上,要是知道你来了此处,更要生气了,不要去火上添油。”
苏元娘:“那可如何是好!”
华珑心里却叹气,玉佩在那个叫如烟的妓子手上。苏大夫人一分面子也不给,将人辱骂一番还想要回玉佩,真当花楼的都是毫无脾性吗?且那个花妈妈一看就是在风月场所混迹能说会道,八面玲珑的人。怎肯在苏大夫人这种鲁莽的人手上吃亏。
这事情闹大,闹到最后大不了花楼将玉佩归还。可是苏家的名声呢?
华珑回想着如烟说的话,一起作诗,一起赏画。画?
想到这里。华珑赶紧让驾马车的小厮去把如烟姑娘的丫鬟偷偷叫过来。小厮听着吩咐去了,不过多时,那丫鬟就满脸疑惑的走到马车前请安:“给贵人请安。”
“你走近些。”华珑没有下车,隔着窗帘对那丫鬟说话。丫鬟依言走近,就听到马车里的声音晴朗温和。
华珑言罢,那丫鬟满脸疑问,华珑好似料到又说:“这是邵家的马车你认得罢?你去告诉你家如烟姑娘,再闹下去必定要请出官衙来了,到时未必讨的了好处,不如就此收手,照我说的去做,也不会吃亏。”
丫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她晓得邵家,是知府的亲眷。便跑回了青楼在如烟姑娘耳边附言。苏元娘偷看,见那如烟姑娘面色由哭转笑,不停的打量这边的马车,对丫鬟点点头。
如烟朝花妈妈示意,上前几步对苏夫人说:“苏大夫人,那日苏公子许诺我进门,自愿将传家宝当作定情信物给我,并非是我偷窃。”话落,还停了片刻。看那苏大夫人又要发怒才继续道:“我原以为苏公子是有几分真心的,既然苏公子反悔,强扭的瓜不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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