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抬头道“郭老爷,为了查明真相,怕是要对嫂子不敬了。”
太爷爷虽然无奈,却也是点了点头道“全凭师爷定夺。”
师爷拿出了匕首,对着众人道“闲杂人等转过头去,若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我姓丁的必然挖了他的眼睛”
师爷丁虽然长相文质彬彬,却也是有名的悍匪,众人听了他的话,纷纷转过脑袋去不敢再看一眼,师爷丁喝退了众人,又跪在棺材前对着郑氏尸体说道“嫂子,为了你死后能安然上路,得罪了。”
师爷丁说完,拿匕首割开了郑氏身上所穿的寿衣,等她撕开寿衣露出郑氏身上皮肤的时候,太爷爷猛然的瞪大了眼睛,只见在郑氏的胸膛到肚脐的位置,画着一张硕大的朱砂符咒,小道童也是眉头一皱跳下了墓坑盯着那道符咒,小道童与师爷丁对视了一眼,小道童问道“师爷可知这是一道什么符”
师爷丁道“我从师父那里学的是寻龙点穴堪舆之法,对于布符施法只是略知皮毛,我心里此时虽然有一丝猜测,却也不敢妄言,道长乃是茅山后裔玄门正统,还望不吝赐教。”
小道童道“贫道说一个字,看看贫道与师爷是不是想到一处去了。”
师爷抱了抱拳道“请。”
小道童道“镇。”
师爷道“尸。”
说完,二人再次对视点头,师爷丁道“这便没错了,看来这真是镇尸符。”
太爷爷急切的问道“你们俩快别打哑谜了,到底是何意”
师爷丁道“郭老爷您看,夫人已经西去下葬多日,可是这尸体上没有半点尸斑,您再看夫人这皮肤松软,骨肉更是毫无僵硬迹象,您不觉得奇怪吗我本以为嫂夫人是中了这癞蛤蟆精的蛊惑才出现邪事,现在看来,是有居心不良的玄门中人对嫂夫人的尸体动了手脚。”
太爷爷一听这个头皮都麻了,他连忙问道“谁”
师爷丁摇头道“目前来说还不知道。”
说完,师爷丁跳了上来,对着太爷爷说道“郭老爷,借一步说话。”
俩人到了僻静之地,师爷丁对太爷爷道“郭老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嫂夫人的死多有蹊跷,这定是有人设局故意引诱嫂夫人穿红衣上吊而死,等到尸体入殓之后再用炼尸之法,您可曾记得我跟您说的,我的手下曾经看到嫂夫人的尸体被金蟾带走,可是今日开棺,嫂夫人的尸体却又躺在了棺材里炼尸需要在黑夜之中,让尸体吸收月之精华,此人定然是夜里取尸炼,白天把尸体再放回棺材中,郭老爷放心,今晚我便带着弟兄们守在暗处,只要那个人再敢前来取尸,我便带着兄弟们把他拿了押到郭老爷面前任凭郭老爷处置。”
太爷爷只觉得此事要比之前遇到黄皮子还要麻烦,黄皮子找上门来寻仇即使难缠却也有迹可循,可是郑氏被炼尸的事情却是毫无头绪,自己并没有得罪过什么玄门中人,他为何就盯上了自己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对师爷丁抱拳道“泰来说了,此事全凭师爷定夺。”
众人把棺材坟茔恢复原样,各自回家。
这一夜,太爷爷等人在郭府内宅守候,太爷爷更是手握着毛师傅留下的鲁班尺心神不宁,而师爷丁则是带着手下的人埋伏在郑氏的坟茔之旁,师爷丁手下的人抱怨道“二当家,真想不明白您为何一定要帮那个姓郭的,他有钱不假,咱们弟兄们虎啸山林也是好不快活,何必大晚上的受这洋罪”
师爷丁道“你们想一辈子都靠挖人祖坟吃饭想别人骂我们断子绝孙下九流不为自己,也该为父母孩子考虑后路,这郭泰来虽然是个生意人,但是心思仁义颇有侠气,若是交了善缘,以后弟兄们想从事个正经营生也好有个去处。”
手下的人听了这话,也是默不作声,师爷说的没错,但凡有点办法谁也不愿意落草为寇,而就在这个时候,在月光下有一个三条腿的金蟾一蹦一跳的朝着郑氏的坟茔跳了过来,那抱着郑氏脸的三腿金蟾此事还在棺材里盖着,外面却又来了一只
“难道棺材里的那一只是公的,外面来的这只是母的”手下道。
“嘘”师爷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
话刚落音,只见那三条腿的金蟾在坟茔周围绕了三圈儿,跳上了坟头道“月儿圆,圆儿月,棺材里的人儿啊你有怨,等到那黑云蔽了月,你恨的人呐,全死完”
手下压低了声音道“二当家的这他娘的就是昨晚的那只昨晚俺们吓的慌没有听清,今日一琢磨昨晚它说的就是这几句话”
“闭嘴”师爷丁道。
几人趴在草丛里,盯着那坟头,只见癞蛤蟆叫了几声之后,那坟头忽然裂开了来,脸上趴着一只癞蛤蟆的郑氏忽然从棺材里跳了出来,跟在那金蟾的后面,一蹦一跳的朝着远处走去。
师爷丁对一个手下道“你回去通知郭老爷,说师爷跟着去了,但愿能找到那背后的炼尸之人,若是我今夜回不来,烦请他速去请毛师傅这炼尸人的目标不是尸体,而是郭老爷”,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