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师傅身上并没有因卧床长出恶疮,而且毛师傅进食困难,毛湘云只能做一些小米糊糊每天耐心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喂毛师傅吃下,如果没有毛湘云如此细心体贴的照顾,毛师傅恐怕都撑不到现在,太爷爷看着毛湘云如此这般照顾毛师傅心里颇为感动,他扪心自问,在我太奶奶走后,如果他跟毛师傅一样卧床不起是否有人能这般贴心的照顾久病床前无孝子,一想这个太爷爷心中就颇为凄凉。
在照顾毛师傅的第一晚到了半夜,太爷爷昏昏欲睡状态下忽然被惊醒,他听到了门外传来女子伤心欲绝的哭声,他只当是毛湘云在门外痛哭,便站起来走到外面想要安慰一番,结果打开房门之后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四周却恢复了寂静,但是太爷爷再回到屋子里,那哭声便再次传来,看着床上那病入膏肓的毛师傅,听着门外那凄惨的女子哭声,太爷爷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紧紧的握着龙头棍这个圣物走出房门,这次依旧没有发现那哭声的来源,却看到毛湘云打灯过来。
从毛湘云那里太爷爷这才知道这哭声已经持续许久,正是那查尔斯找人在天津商会那边找女子给毛师傅哭丧,那哭丧的声音竟然能传播千里来到毛师傅房门之外,太爷爷不得不感叹这鲁班之法的玄妙之处。
这边吴管家和清尘小道长自然是先到的开封,吴管家虽然在路上已经跟清尘小道长说了毛师傅的情况,但在见到毛师傅的时候清尘小道长还是大吃了一惊,他上前为毛师傅把了脉,玄门正宗的道士一般山医命相卜都有涉猎,清尘小道长医术也颇为不错,在观察了毛师傅之后他摇头对太爷爷叹气道“郭老爷,看毛师傅的情况,怕是撑不了几日了。”
“没有办法吗”太爷爷问道。
“我能做的也只是给毛师傅点灯请命,能拖几日都要靠毛师傅自己的造化了。”清尘小道长叹气道。
太爷爷虽有心理准备此刻也难掩失望,清尘小道长在毛师傅床前点了长明灯一盏,又让太爷爷花高价却买了几株老山参,全凭老参吊着毛师傅一口气,几日下来毛师傅都是气若游丝的状态,太爷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而清尘小道长也被太爷爷挽留了下来,至于为何请清尘小道长来,其实太爷爷心里还有其他的打算,太爷爷太害怕那个东西了。
毛师傅若真的撑不住了,在毛师傅将走之际,那个东西定然会来,有清尘小道长这个玄门正宗弟子在身边太爷爷多少会有些安全感。
或许是清尘小道长的长明灯起了作用,亦或者是毛师傅实在是命不该绝,虽然情况极差好几次毛师傅都差点走,但是总归是撑到了黑牛和金刚赶来开封,只是金刚和黑牛这次回来并非是二人,还带了一个鹤发童颜的瞎子回来。三人回来之后直奔毛师傅的床前,金刚站在一边没有说话,毕竟金刚一直都是这般清冷的性子,而那金刚带来的瞎子则是用手摸着毛师傅的脸,一遍又一遍的摩挲,大概在摩挲了几遍之后,那瞎子道“人我是能救,但是我陈瞎子不轻易出手,想要我救,要看你们鲁班教出的起什么价钱。”
听了这话太爷爷只当这瞎子是金刚请来的神医,这是开口要价,便道“老先生,您若是能救毛师傅,只要您开价,郭某定当尽力满足。”
那瞎子摇了摇头道“俗世的金银,在我陈瞎子眼里不过是粪土。”
太爷爷疑惑问道“那您要的是啥”
那瞎子一笑道“我要啥不重要,重要的是鲁班教给啥。”
这瞎子几句话便把古怪的脾气秉性暴露无疑,太爷爷不知底细,便把金刚和黑牛叫道门外问道“这瞎子什么来头”
黑牛摇了摇头指了指金刚道“我也不知道,人是这位爷顺道从河北请来的。”
金刚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是盲派的陈锡山。”
清尘小道童一听金刚的话,难掩兴奋的道“盲派的陈锡山风水界中北瞎子南老拐中神通的陈瞎子”
金刚点了点头,清尘小道长对太爷爷说道“此人名气大的很,在风水玄学界一向有不论用神,不讲格局,不看衰旺,一双天眼铁口神断的称号,风水玄学之中这天下有三个知名人物,北方的陈瞎子,南方的孙铁拐,中原的李神通,此三人并称风水三绝,不过玄门中人都知道陈瞎子性格三人之中最怪,而且极其好色,喜欢未出阁的黄花女子。他要的不是金银,难道是管鲁班教要美女不成”
太爷爷道“要美女倒好说,不过这鲁班教的厌胜和反厌,看风水的能帮忙治好”
“鲁班教曾经与盲派斗过法,七鬼锁命厌原是盲派的七鬼索命法,当时盲派一个姓何的用这七鬼索命法伤了不少鲁班教人的性命,鲁班教这才琢磨出了反厌之法,本以为那姓何的必死无疑,最后却让他活了下来。”金刚道。
“所以这盲派里面,有这治七鬼索命厌反厌的办法”太爷爷问道。
金刚点了点头。,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