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的就是忠诚,它的忠诚从它看自己主人的眼神就能看的出来,甚至可以出是谄媚的眼神都不为过,狗也有凶狠的时候,比如说看到闯入自家领地的陌生人,但是这眼神不过是凶,而这条狗看人的眼神,非忠诚,也非凶狠,而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仿若它才是人,在它眼里的太爷爷反倒是畜生,一人一狗就这么对视着,太爷爷端详了一会儿这条狗的眼神,忽然一拍脑门子道“他娘的,你这货的眼神跟陈锡山那狗贼真的是一模一样我说看着怎么这么欠打”
疑惑充满了太爷爷的心头,毛师傅是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一条跟陈锡山眼神相似的狗,又给这条狗起名陈锡山,跟坛子里的婴儿尸体又有什么关系不过太爷爷倒也不急,因为毛师傅此番带他过来肯定就是解答他心中疑惑的,此刻毛师傅轻轻的拍了拍那条狗的脑袋道“陈锡山,别看了,他是我朋友,东西在他的手上。”
说完,毛师傅招呼太爷爷道“走吧,进院子里。”
两人一狗进了院子,太爷爷的目光都在这条狗上,这是一条普通的柴犬,土黄色,看样子岁数应该不小了,狗的体型已经显出了老态,特别是毛发一大坨一大坨还没有脱掉的老毛挂在它的身上,显的这条狗十分的邋遢,而它换上新毛的地方,也不见得毛发发亮,而毛师傅这边呢,则是走在最后把那破旧的木门顶上,又站在门口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是确定没有人跟着这才也进了院子。
“毛师傅,三更半夜的为何这般小心”太爷爷问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指不定咱们身边就有陈锡山指派过来监视咱们的人,上次的亏我是吃怕了。咱们鲁班门的厌胜法子有了规矩,就是下厌的时候,不能给外人看见,一是说给外人看到传出去不好,二人隔墙有耳,万一给被下厌的人知道你下了什么厌,他反咒你也变的容易了,说到底,鲁班的厌胜法子多半都是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暗箭伤人,很多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被诅咒过。”毛师傅道。
“也是,上次不是那七家人有人告密的话,陈锡山不可能那么精准的想好对策等着咱们,差点把我害死”太爷爷想到那晚的经历依旧是心有余悸。
“你知道便好。”毛师傅说道,说完他接过了太爷爷手里的坛子,揭开了那缠着坛子的墨斗线,从中掏出了一个婴儿的尸体,当毛师傅解开坛子的时候,那狗便满脸饥馋的盯着毛师傅看,当那婴儿的尸体拿出来的时候,那条狗的口水都流了出来,显然是馋的已经不行了。
毛师傅并没有直接把婴儿尸体丢给那黄狗,而是举着尸体对那黄狗说道“陈锡山,你想不想吃”
那条狗死死的盯着婴儿尸体,这东西在它的眼里不是尸体,而是一团肉,它的眼神和口水早已告诉了毛师傅它想它无比的渴望
然而毛师傅依旧没有把婴儿尸体给它,而是再次的对黄狗说道“你要是想吃,你就说一声想。”
太爷爷心道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只见那条狗张着嘴巴哈着气,嗓子里呜呜咽咽的发出声音,似乎真的是极力的想说出那个想字,但是却始终无法发出来,这时候毛师傅似乎不愿意再逗他玩了,他把婴儿的尸体丢给它,对它说道“你想天天吃,吃饱吃好,就早点能回答我的话。”
那狗一口把婴儿尸体接住,直接便啃噬了起来,那场面十分的血腥恶心,太爷爷都不敢看,喂好了这条狗,毛师傅对太爷爷道“咱们走吧。”
之后又对那条狗道“陈锡山,你留在这儿,哪也不准去,好好想想怎么说话,等你能开口回答我了,坛子里的都是你的。”
那条狗竟真的对毛师傅点了点头,只不过它看毛师傅的眼神却也十分冰冷,完全不似那种狗子看主人的眼神,俩人走出了院子锁上了门,走在路上毛师傅问太爷爷道“泰来,你听过狗不过八,鸡不过六吧”
“听过,养狗不能超过八年,鸡不能超过六年的意思嘛,不过这其中的道道我不太明白。”太爷爷道。
“在这个年限里,人是它们的主子,过了这个年限,人气压不住它们了,它们便想做了人的主,八字硬能压住它们的还好,若是压不住就会出麻烦,鸡能追着人啄,狗能哭死主家,特别是如今乱世动不动尸横遍野,这畜生吃了实心肉更是了不得。畜生开了灵智聪明的人,家里有人便罢了,若是人少,它们都敢伤人,那条黄狗活了十年了,是城南一户人家的,主人是个孤老头,一到夜里就哭,比哭丧哭的都难听,邻居都劝那老头把狗杀了,老头不舍得,前几天那老头死在了家里,被这条狗咬死了,尸体都啃了大半。我恰好在那处做工听说了这事儿,别人都被这狗的眼神给吓住了不敢动它,我便说我来处理,把它带到了这儿。”毛师傅说道。
说完,毛师傅问道“你知道为啥这话我不敢在院子里跟你说不”
“你怕它听见”太爷爷问道。
“嗯,它开智了。”毛师傅道。,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