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便连忙解释道“我与我这兄弟之间实属是有误会,所以他背井离乡来到京城,承蒙各位好汉帮忙,不然以我这兄弟的脾性怕是早就饿死了,我找他呢,不过是为了解开前嫌,接他回去。”
那为首的叫花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郭登科,点了点头道“瞧这位小兄弟不是撒谎的人,你说你跟那小齐子是弟兄我也信,你俩一看就都是肚子里有墨水的人,吃了你这顿饭,俺们也都不白吃,杨家胡同里有一个破土地庙,小齐子平日里就在那边歇脚。”
郭登科立马抱拳道“多谢”
那叫花子摆了摆手道“先别说谢,你去了找不找的到他俺们不管,可是有句丑话要说在前面,他要不跟你走,你也不能逼他,俺们丐帮好不容易出来一个会写字的人才,虽说小齐子要饭吃实在不行,但总归是舍不得他。”
说完,那叫花子一招手,满屋的要饭的站起身离开了屋子,看起来训练有素十分潇洒,那户笑道“看到了吧还是你们那边得劲儿,在京城里,别管你多行,都别小看任何人,能在这一亩三分地儿上混饭吃的,谁还没点故事”
俩人没再耽误时间,立马找了两辆黄包车拉着二人直奔杨家胡同而去,最后在胡同底儿发现了一座破落的土地庙,那户站在了门外道“你们兄弟叙旧,我就不进去了在门外等着你。”
郭登科点了点头,推开了门,刚一进门,有一个人影就要翻墙而逃,郭登科立马冲过去抱住了他,对他叫道“齐大哥我知道是你有什么话你对兄弟们明说,就说是有什么苦衷,我也百分百支持你”
那人停止了挣扎从墙头上下来,他拢了拢额前乱糟糟的头发,借着月光,郭登科一眼确定他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齐思远。
“你回去吧,我在这很好。我不是说了,不让你们来找我”齐思远道。
“齐大哥,你不说发生了什么,让我们如何放心”郭登科道。
齐思远看着郭登科,二人彼此都知道各自的脾气秉性,或许是郭登科知道也拗不过郭登科,他叹了口气道“你跟我来吧。”
齐思远领着郭登科来到了破庙里面,齐思远点了篝火,清理了一番庙堂,指了指那祭坛上供奉的神像问道“你认识他么”
“既是土地庙,自然是供奉的本地土地爷,我如何会不认得”郭登科道。
“你错了,这不是本地的土地神,而是鲁班,公输班,鲁班教的祖师爷”齐思远道。
郭登科一听立马汗毛都竖了起来,对于鲁班教他可是完全不陌生,他惊问齐思远道“你加入了鲁班教那鲁班教入教五弊三缺,更是有千奇百怪的诅咒,你加入这个干什么”
齐思远苦笑了一下道“我在认识你之前就已经是鲁班教的人,不止是我,就连我爹都是鲁班教的人,你爹应该跟你说过,鲁班教共有三十七堂口,而我正是鲁班教君子堂的人。”
郭登科震惊的道“风满楼”
齐思远点了点头道“正是本堂堂主。”
“可是这跟你我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既是鲁班教的人,也完全可以从事木工行业,就算命占贫字,也完全没有必要做一个乞丐啊我外公就是命犯贫字,不过是一辈子没攒到什么钱,却也没有到去乞讨的地步啊”郭登科不解的道。
“登科,是你爹从来没有跟你讲过他和君子堂的往事,还是你人太过单纯了你难道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嘛我在跟你认识之前就已经是鲁班教君子堂的人了,我为何之前瞒着你是因为我接近你就别有用心我是接到了君子堂给我的任务,接近你害你,谋求你家里藏着的东西你明白吗”齐思远道。
“我不明白”郭登科道。
“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兄弟一场,我不想害你,你走吧。”齐思远道。
郭登科的脾气也是执着,他对齐思远怒道“你不把话说明白,我不会走”
齐思远扭头看着郭登科道“你一定要逼我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逼死我我接到的任务是接近你一步一步的害你最终害的你郭家家破人亡害的你拿出你郭家藏着的东西我不愿意这么做,我爹都被他们给杀了我躲着你,来京城做乞丐,一是为了救你,也是为了自己保命,现在你明白了吧别再找我了,你再这样会害死我”
太爷爷对郭登科讲述鲁班教的往事时候,虽然提过君子堂风满楼等人,可是太爷爷却没有把其中一些曲折蜿蜒的事情,特别是关于鲁班教比较隐秘隐晦的事情告诉郭登科,一是没有必要,二来也不想让郭登科知道一些争端,所以郭登科此刻并不明白齐思远话里的意思,更不明白君子堂为何要害他,要害郭家。
“回去告诉你爹,君子堂要你郭家的那本机要集他会告诉你一切”齐思远道。,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