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落草为寇的人海了去了,不少人都盯上了盗墓这块大蛋糕,刘八爷嚣张跋扈习惯了一心想要独占市场,太爷爷劝过他几次钱是一个人挣不完的,想要一人独吞必定要招来横祸,刘八爷仗着自己资格老兄弟多非但不听劝,反而一直强势整合斗行,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最后被仇家暗算小命差点丢了,刘八爷大怒,召集弟兄们要找仇家报仇,结果这时候当地的一个军阀出面当了和事佬,说是和事佬,其实是各打五十大板,非但没有帮刘八爷出这口恶气,反而是军阀仗着自己手中有人有兵,在斗行里占了大头,就像当年太爷爷的生意被人强行霸占一样。
刘八爷这才后知后觉自己遇袭的事儿说不定就有这个军阀的份儿,刘八爷不忿儿,直接暗中找人把这个军阀头子和对家的脑袋都给剁了下来,本以为这样可以震慑群雄,结果没有用,杀了这个军阀还有下一个军阀来,杀了这个对家还有其他的对家冒出来。
没有用也便罢了,刘八爷的名声也臭了,用江湖上的话来说就是吃独食,只能一家独大,不能他人出头,江湖是一门学问,进退之间拿捏精准,当老大的更要张弛有度,刘八爷没有掌握好这个度,被人群起而攻之赶出了洛阳,他带着一些心腹兄弟离开的时候,太爷爷问他接下来的打算,刘八爷说他要来上海滩闯荡,把二人丢下的古董生意再次的捡起来,后来俩人也有书信往来,知道刘八爷在上海开了一家古董行,名曰珍宝斋,靠着他在斗行残留的人脉,在这边做的倒也风生水起。
二人到了刘八爷的珍宝斋,本以为会是一家鼎盛的古董铺子,却没有想到只是一家寒酸的古董行,店里一个老掌柜的带了一个伙计,而刘八爷也从当年的英雄汉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唯独身上的一道道伤疤还诉说着他昔日的荣光。
太爷爷和刘八爷见了面免不了的一番寒暄,寒暄过后太爷爷看着那凄惨的铺子道“八爷,生意何故如此啊”
刘八爷说话也没有了往日的狂妄和锐气,他叹了口气道“世道不太平,刚来上来的时候的确也风光过,我这人的脾气不行,一风光就忘乎所以,不懂财不露白的道理,又给人盯上了,我又不愿意给人当狗腿子,随后干脆买了铺子换了位置,这生意便将就的做着,总归是个饿不死的买卖,你们爷俩此番怎么有空来上海滩,莫不是要在这里大展拳脚”
太爷爷道“咱们都老了,还展什么拳脚现在的天下是年轻人说了算咯,我们这次来上海是要找个人,我顺道来看看八爷您。”
刘八爷问道“敢情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呔,郭老爷朋友遍天下,没想到这千里之外的上海滩也有朋友,不知你这是要找谁”
太爷爷道“朋友算不上,一个在上海滩挺有名望的纹绣师父,姓陈名十三,不知八爷有没有听过”
刘八爷道“是他我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号,这个人别看是个纹绣的师傅,在青帮里辈分却是不低,是帮会里的白纸扇,普通的弟子可没资格让他纹身,能让他出手的一个个建了功立了业能入的了香堂的,入了香堂之后,得这陈十三左右两肩纹绣,成为头马弟子,青帮上下都以能得陈十三纹绣为莫大荣耀,你找他何事莫不是跟青帮弟子起了什么冲突”
太爷爷道“白纸扇是什么意思”
刘八爷道“帮派出谋划策的师爷人物,即为白纸扇,说是师爷,其实青帮诸多大事儿,都是这白纸扇拿主意。”
太爷爷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们爷俩怎么会与青帮起上冲突,只是此番有事来麻烦这位陈十三,不知道这位的交道好不好打。”
其实太爷爷此刻心里有些疑惑,按理来说李当心推荐的人肯定没有问题,按刘八爷的说法这陈十三在上海滩也的确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但是茅山禅宗都“管不了”的事儿,一个江湖青帮的白纸扇就能管敢管帮派跟玄门之间是两条完全不搭的线。
此刻,那刘八爷道“这陈十三我不了解,据说架子挺大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入不了他家的门槛儿,我倒是认识几个青帮弟子,但是我认识的几个人连入香堂的资格都没有,跟这位爷说不上话。”
太爷爷拿出了李当心交给他的信道“此番推荐我来的人在禅宗名声颇大,他说这陈十三见了信就知道怎么做。”
刘八爷道“若是如此,倒也好说。”
就这样,刘八爷虽然不能安排见陈十三,安排青帮的弟子帮忙递个信倒也还成,这陈十三接了信之后,安排手下对守在门外的三人二人道“去香堂见面。”
刘八爷这下可吃惊不小,他道“在青帮的香堂接见外人写这封信的禅宗高人是何身份你们找这个陈十三又到底是干啥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