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没意思的”我忍俊不禁道,这小丫头非常毒舌不假,可是点评的却总能够一针见血十分到位。
“那倒不是,鲁班教的祖师爷鲁班给后人们留下的技和法两卷,真正的精髓其实在于技,法字一卷是服务与技字一卷的,我给你举个例子,你知道怎么在一个椅子上动手脚下厌胜,可是你却不会做椅子,那一切不是白搭吗技法技法,这是分不开的,鲁班教的前期做的就非常好,以厌胜之术结合鲁班技法让人家宅安宁畜兴旺,可是后来就逐渐的重法而轻技了,三十七堂各有秘法,厌胜术也早已不是鲁班先师留下的那么简单,鲁班匠人们学不来正统的玄门法,吸收的都是一些旁门左道稀奇古怪的路子,搞的整个鲁班教上下乌烟瘴气,人人提起木匠,特别是会鲁班法的木匠吓都快吓死了,这样的鲁班教不灭亡才怪呢,人人都说当今的鲁班教没落了,我倒是觉得现在大家都不学法而学技才是正统。”黄酥酥道。
听了黄酥酥的这一席话,我不禁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这才是真知灼见
为什么鲁班教没落的起源是公输若愚连同堂口精锐乃至执法堂长老失踪因为从那之后,公输家族避世,执法堂不再巡视天下,三十七堂失去了监管没有了约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鲁班教再怎么厉害,他的本质工作是木匠
说句难听的,如果我现在要盖房装修打家具,我宁愿找普通匠人,我也不找陌生的鲁班教众,为啥因为我实在是害怕他害我,偏偏鲁班厌胜法多是伤人于无形的阴损招数
看来黄酥酥对搀和进鲁班教事情反感的原因,并非单纯的因为她是迫于家族的命令或者是害怕这其的复杂,这个心思通透无比的丫头早已看穿了一些事情的本质。
我不由的想起我第一次看太爷爷笔记时候印象颇为深刻的一句话。
术无正邪,人分善恶。
可是人的善恶,又哪有那么绝对
善与恶,又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之后我们顺着唐宋给我们留下的标记往前走,大概走了有半个小时,终于与唐宋汇合,只是走了半个小时我们就已经十分的疲惫,山路崎岖,那山魈又不走寻常路想要跟着它又谈何容易
“我们会不会跟丢了”眼镜喘着粗气问道。
“不会,那阿伟身上有一股奇怪无比的臭味儿,只要跟着味道走就丢不了,反而我们不能跟的太近了,那山魈警觉的很,刚才都差点发现我了。”唐宋道。
“我怎么没闻到”眼镜嗅了嗅鼻子道,问完之后眼镜摸了摸鼻子道“哥们儿,说真的你好像是属狗的,还是属警犬的那种。”
唐宋瞪了眼镜一眼,对我的时候唐宋非常气,特别是接了郭平安的佛心之后更是眼神里面我能感觉到真诚,可是对上别人的时候他的眼神还是无比的冰冷,他这一瞪把眼镜瞪的打了一个哆嗦,眼镜尴尬的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挂的眼镜道“开个玩笑而已嘛。”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咱们走吧。”我赶紧出来打圆场道。
就这样,我们靠着唐宋这非比寻常的嗅觉穿梭于着山野之,一开始还会有一些山民们进山采药所走出来的山路,但是后来随着我们的深入就已经完全是荒无人烟的状态,黑峡谷作为古寨深山里的禁忌,自然是无比的人迹罕至。
山路之难行到还在其次,最让人绝望的时候是在后半夜,天色忽然暗了下来,而且只是我们头顶的这一片天笼罩着一块巨大无比的乌云,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就是我们看远处的天空能察觉到远处的天是亮的,抬头看我们自己头顶的这一块云彩,则有黑云压城之感。仿若那云层之有一双巨大无比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们。
“难道是我们触发了黑峡谷的禁忌吗这黑云是黑峡谷对我们的警示”眼镜颤巍巍的问道。
“还记得用阴木做的棺材吗山魈会来抢走棺材,伴随着山魈的到来,也会出现极端的狂风闪电天气。我觉得或许跟那个有关系,黑峡谷里面肯定有某种东西,可以左右周围的天气。”我道。
说完,我问唐宋道“鲁班教里有某种厌胜术,可以影响气候么”
“为什么会这么问”唐宋问我道。
“黑峡谷里有人在装神弄鬼,吊棺之法是这样,气候的变幻也是这样,有人故意营造一种极端恐怖的氛围,让外人对黑峡谷望而却步。甚至我觉得山魈做的一切不过是他们驯养的习性而已,而这背后之人不是白云堂的人就是雷家的人。”我道。
唐宋皱眉思索了一下点头说道“你要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听二爷说过,鲁班教的技法之有移山填海呼风唤雨之能,这所谓的移山填海呼风唤雨跟玄门大真人的玄法通天是不同的,是借助各种机关秘法,挡风填水,比如说鲁班教会在盖房子的时候以屏风为屏障影响整个家宅的风水布局,而在这里可能是利用山川影响风向,再在地下水位之进行围堵横截,风转而水变,自然能够影响天气。”,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