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非常简单,其中的道理也很好懂,可是听起来如同是天方夜谭,而你仔细的去想其中真意的话又会感觉到危言耸听毛骨悚然。
“那时候说不定都没有人类了,谁知道地球会孕育出什么新的物种,谁还会是这个世界的霸主。”我道。
唐宋道:“对,上古星空矩阵虽然很难,但是上古先贤们总有线索留下来,一切都有迹可循,现在的星空矩阵更加简单,夜观天象便能知道其中一二,可是未来的星空矩阵无疑是最难的,没有人愿意见到世界的末日,也没有人能等到那个时候,所以只能进行预测和推演。而我在翻阅古籍的时候却发现,其实很多古老的人们都在做这件事,他们都用古老的术法进行祈祷了祭祀,然后有了先知和预言,这个古老的预言预测出世界末日和各种灾难,其实这就代表着新纪元的开始,这些古老的术法其实就是玄门的起源,由术分出山医命相卜,从而有了如今的玄门。这就是我从墨阁离开加入茅山的原因,玄门正道的传承最为神秘,在这方面他们拥有绝对的优势,以古老的术进行一种推演,预测未来,预测未来的星空矩阵,从而推测出第三极,未来极。”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下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极地的意义,我问唐宋道:“那你造登天之梯的位置,便是推演得出的结果对吗?”
唐宋点了点头道:“对,可是我推演出的那个结果却并非是在茅山,玄门正道的术法虽然底蕴强大,可是我却无法从这方面推测出一个正确的结果,我陷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瓶颈之中,直到我感觉到了后山的呼唤,我见到了那口鼎,听到了那口鼎传出来的鼎经,抛却那口鼎的神秘不谈,鼎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是重器,是宝器,传言大禹分天下为九州,铸九鼎,从那之后九鼎便是天下王朝皇权的象征,能铸鼎而且在鼎上记录的经文,必然是奇经,你别怕,我并未修炼鼎经,就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我的师祖,也就是我师父的师爷,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得道的高人,还未借鼎而解。”
——用唐宋的话来说,当时茅山关于这个鼎的研究其实已经有了一个突破性的进展,他们一致认定这口鼎上的鼎经并不是用来给人修炼的,而是与“神”或者某种东西进行沟通的。
古老的萨满教和祝由术都有神秘的咒语,这些咒语被认为是他们可以跟鬼神进行交流沟通的话语,鼎经正是这种东西的存在。
总结来说,就是有人铸鼎,在鼎上铸上奇怪的经文,用来进行一种占卜或者祈祷的祭祀活动,这也符合鼎在古老时期的存在意义,因为古老的鼎在制造出来的时候便是沟通天地之用。
为何鼎在遭遇雷击的时候会出现诵经之声?
那是因为这场祭祀需要在雷雨天气进行。
试想一下,在雷雨天气,于山巅置一青铜古鼎,天雷击鼎之时,便可以响起独特的经文,通过经文的颂唱,祭祀之人便可以唤来所祭祀之神明,进行交流。
这是一种巧夺天工的设计。
如果说鼎经所出现的声音可以跟祭祀之神明进行交流,那么为何修炼鼎经的那些人其实就等同于一个人在用一种特殊的咒语同样进行一场祭祀和召唤,而这召唤无疑会让他们身死道消。
这说明了什么,这不是适合玄门去进行的祭祀。
打个比方来说,让一个道士去颂唱圣经,让一个牧师去弘扬佛法念叨佛号,虽然说这种比喻非常之不恰当,但是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就是这不是属于玄门的东西。
那么找出谁修炼这个功法不会身死道消暴毙而亡,是不是就代表着这个鼎是哪一门派的东西?这才是那场问鼎大会所召开的意义,那些因为觊觎鼎经而研习的人都成了试验品,而这些个修炼鼎经的人其实都在茅山的关注当中,此事引起了极大的动荡,茅山不得已这才将这口鼎给封存。
参与那场问鼎大会的都是玄门的大宗派,基本上各家都有参与,唯独少了一直以来都非常神秘也遭他门他派不待见的鲁班教,只是当时鲁班教的口碑各方面都不好,而且非常难以打交道,后来茅山的高人便请了同是鲁班门却不属于鲁班教的一支上了茅山,这一支便是前面咱们说过的古法刘,一直坚持鲁班古法传承的宗门,想要这个古法刘高人研习鼎经,其目的还是一样的,无非是做一个实验。
而这个实验则验证了一些东西。
那天并非是一个雷雨天气,可是当古法刘的那位高人开始颂唱鼎经的时候,忽然开始天地变色,然后迅速的雷电交加,而那些雷电劈在了那个大鼎之上,响起的却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声音!
交流达成了!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突破,茅山之人开始快速的记录起鼎经出现的新的经文,然而还未记录完整的时候,那个古法刘的高人忽然疯了,他停止了诵经,眼神开始涣散,整个人都疯狂了起来,他的嘴巴里一直念叨的都是诅咒,诅咒,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