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红产生兴趣的事情也不多。四九,你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我还要说什么,黄秋婵却极其强势的伸手打断了我道:“路一定是人走出来的,我说了这些东西不需要你来考虑,雪里红既然决定留下你,起码在一定的时间之内你绝对是安全的,事发突然,我现在就回去跟他们沟通一下接下来的一些安排,你跟酥酥在这里等我。”
黄秋婵说完之后便直接离开,她走之后,我直接躺平在了床上对黄酥酥道:“这个问题到底是不需要我考虑还是他们都要做一个自我催眠的鸵鸟?雪里红摘桃子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要做人王只能他来做,要成仙也只有他能成,最终的结果就是每个人都被无情的利用,那做这件事还有什么意义? 以这雪里红的身份地位,到时候他要变脸谁又能拦得住?”
黄酥酥笑道:“看你那小样儿吧,这就颓废自我放弃了? 这雪里红的确是很难对付,可是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很容易被找到弱点,而他的软肋就是他跟白雁秋当年的那一战,以雪里红的江湖地位来说,这是他毕生的污点,他最想的就是跟白雁秋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并且赢了为自己正名,虽然可能现在也没有人敢去谈论他,白雁秋已经瘫痪了,去赢一个残废没有什么意义,那他最想赢的可能就是得了白雁秋真传的你四叔,而且十有八九会用非常传统的单挑形势,万一他死在你四叔剑下,一切不就改变了?”
“他们两个的差距太大了。你感觉不到?”我道。
“如果我猜不错的话,雪里红会培养他,不惜任何代价的培养他,不仅会让他武学精进,还会让他声名鹊起享誉天下,只有把你四叔捧到足够高,最好是让人公认你四叔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强过白雁秋,最后再雪里红再亲手杀了他。到时候那一场大战的差距就会非常之小,雪里红需要一场险胜的苦战来洗刷自己的耻辱扫平自己的心魔,郭登科留下这么多的明棋暗手,我觉得这一招是最让我钦佩的,我想他肯定早就料定了雪里红会有对郭家出手的这一天,这步棋可谓是完全把雪里红拿捏的死死的。所以一切乾坤未定。”黄酥酥道。
“太难了。”我苦笑道。
黄酥酥点了点头道:“你爸他们几个兄弟的确是太难了,你爸要运筹帷幄,你二叔要在明面上对抗公输家族还有一切的参与者,而你四叔最惨,他送给白雁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未来要跟雪里红这样的顶尖高手有一场生死之战。至于你,我觉得他们已经把你保护的够好了,起码迄今为止,你走的每一步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的家人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棋子。这就是你们老郭家人最大的魅力所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能自己办的事儿,绝对不会为难别人。不像我们这些所谓的家族,家族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得以家族的利益为重,没有人会在意你的想法。”
我直起身来,黄酥酥的话刚好触动了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说这个丫头是这世间最懂我的人一点都不奇怪,我爷爷和我爸他们兄弟已经把自己能扛下来的都扛了,我还有什么资格觉得累?
“你姑姑跟那个雪里红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跟我二叔俩人不能成,不会是因为他吧?”我若有所思的问道。
“不可能。”黄酥酥斩钉截铁的说道。
“有啥不可能的,那雪里红看起来老当益壮。。。”我道。
我话还没说完,黄酥酥便已经拧上了我腰间的软肉道:“别胡说八道,我姑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话刚落音,门外忽然响起了动静,我还以为是黄秋婵折返了回来,挣脱黄酥酥道:“注意点影响,别让你姑姑觉得我在占你便宜。”
可是这个动静很快就停了下来,外面再次的恢复了平静,我跟黄酥酥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发现在我们的门口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整个走廊里却空空如也不见人影,我们俩把盒子抱了进来,进来之后黄酥酥便要打开,我慌忙抢了过来道:“小心有机关。”
我把盒子放的老远老远,然后用卫生间的拖把隔得老远把盒子盖子挑开,在确定没有任何机关暗箭的时候我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这时候我发现在盒子里放着一个乌黑的东西,在乌黑的东西下面则还有一本泛黄的古书。
我一眼便认出来这个乌黑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鲁班教第一圣物龙头棍,我把龙头棍拿在手中,立马感觉到了这根棍子的分量,仔细的一看,那雕刻的无比精美的九龙鳞片上密密麻麻的记载的都是文字,这是一部无比完整的鲁班经。
在龙头棍下面的那本泛黄的古书上,则是赫然写着《机要集》三个字。
在这两个东西下面,则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工整的字:
如果你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习经观法,必有所得。
“公输家族。”我跟黄酥酥异口同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