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法虽然很是邪乎充斥着各种阴谋和诅咒,可是却很少有殃及无辜灭人满门的诅咒,雷家进行了多次的尝试,也不过是传法者和得法者二人暴毙而死,要是动不动就灭门,雷家岂不是早就不存于世了?”
黄酥酥还要反驳他,我拦住了她对雷青峰道:“雷家幸存是因为雷家并没有成功,我相信这其中可能存在其他的细节并不像我爸对我说的那么简单,可是我们家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而且当时古法刘的刘修文老爷子也并不是当场就暴毙而死了,他还回到了家中主持了家里的一场丧事,诅咒之物降临则是几天后的事情,刘修文老爷子为了保全刘家,甚至还请了法王的最后一张底牌五猖兵马进行了抵抗,只不过失败了而已。”
雷青峰盯着我道:“你们不了解古法刘。而我们雷家却对他们非常了解,他们为何会独立出来不属于鲁班教也不属于雷家的阵营,秉承最传统的古法传承? 因为他们这一支对祖师爷才是真正的虔诚,他们认为鲁班教不管是公输家族改进了鲁班新经还是三十七堂融合玄法造新的厌胜术都是对祖师爷的亵渎,如果当天晚上真的是因为郭经纶的暗算导致了传法过程中出现了问题,并且因此被门内的祖师爷怪罪的话,他们会束手待毙等待祖师爷的处罚,而不是做出请五猖兵马对抗祖师爷的事情,更何况以古法刘对鲁班门的了解来说,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五猖兵马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抗门内之事?所以真相可能只有一个,刘修文老爷子在被郭经纶暗算之后并没有死,可是他知道自己知道了郭家的秘密可能会遭到暗算,所以提前做了打算,他请的五猖兵马对抗的不是门内的诅咒,而是郭家的灭门报复。”
“胡说八道。”我都有点恼怒了,我不否认雷青峰说的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可是这样的推测实在是有些太过牵强。
“真相已经不重要了,雷家的长辈也说了,如果是雷家,可能也会做出跟郭家一样的选择。在很多事情上,本身就要有所牺牲的。”雷青峰笑道。
“郭家不是雷家,没有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地步。”我道。
雷青峰伸了个懒腰道:“但愿如此吧,我就知道我说这个可能会让你们非常不高兴,而且我们确实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件事是郭家做的,我说这个的原因,只是在提醒你们一下,有些事情不要只看表面,真相往往隐藏在表面之下,比如说你郭四九,你觉得你们郭家人对你是抱有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呢?是把你当成郭家的后人,还是说把你当成一颗要牺牲掉的棋子呢?”
“够了!”黄秋婵这时候皱起眉头怒斥雷青峰道。
雷青峰淡淡的笑了笑道:“可能你们不太欢迎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可以随时下车。”
黄秋婵微微一笑道:“我不知道你说这个的意义在哪里,挑拨郭家内部的关系?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做,因为我们所有人对雷家的印象都不错,哪怕雷家背地里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们依旧会把雷家当成先驱者非常敬重,你这么做反而让我们觉得雷家上不得台面。”
雷青峰道:“我从来没有说过雷家是一个正直的家族,在郭泰来的笔记里,雷家本身就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家族了,不是吗?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不欢迎的话,我可以随时下车回去,本身雷家对参与这件事的热情就不高,因为雷家觉得,相对于公输家族来说,郭家可能更加可怕,一个表面上只是为了自救的家族,其实背地里做的事情非常之疯狂。”
黄秋婵看了雷青峰一眼道:“下车?”
雷青峰道:“对。”
黄秋婵看了一眼徐长安,徐长安则是默默的停下了车,这时候黄秋婵道:“如果你想要下车的话我当然不会拦着你,你是个聪明人,你不要以为我们对雷家真的一无所知,雷家背地的做的那些事情,如果深究起来的话,应该算是什么呢? 我觉得论一个叛国罪的话不是非常过分吧?”
说完,黄秋婵从车前面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张美元递给了雷青峰。
雷青峰在看到这张钱的时候瞬间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过了一会儿,他擦掉了额头上的汗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严三会,毛天虹,都不是什么好人。”
黄秋婵冷起了一张脸眯眼看了一眼雷青峰,那一刻,杀机尽显。
雷青峰立马闭上了嘴道:“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