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强悍。”祁月亮故作深沉地轻咳一声。
“你也要好好保护自己,能不出门就别出门。”
“放心,漾漾还在家等我呢。”
“嘶,肉麻。”
祁月笙挂断电话后,脸上的笑意慢慢落下。
覃墨年现在手里掌握了什么消息呢?
她看着坐在不远处长椅上的男人,长腿舒展,风衣潇洒,凤眼微眯,分明懒洋洋的,却又不自觉的,有让人探究的冲动。
“你跟我一起回去吗?”她抬眼,问不动如山的男人。
“我去接覃坖,你要不要一起?”
“不去了。”
结果因为这件事,当天晚上没有见到覃坖,祁月笙打电话给覃墨年,电话接通后,对面的环境有些嘈杂。
“你在参加聚会?”
“没有,我在老宅。”
祁月笙竟然安静下来,覃墨年也没有开口。
许久,“你和覃坖一起过去的?”
“嗯,你要过来吗?”
话音未落,“墨年!”
是周月薇的声音,离他挺近的,可能有什么事。
“你妈在喊你,快过去吧。”
“你不问我今晚回不回?”
“随你。”祁月笙淡淡地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祁月笙抚摸着自己胸口,那里的跳动,有些失常。
她无法定义心情的复杂。
有担心、难过,也有无力、急躁。
但即使这样,祁月笙还是睁着眼等到半夜,凌晨三点,她依旧没睡着。
别墅里黑漆漆的,没有光亮,一如她现在的迷茫。
这次,她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手指只是在上面滑动,并没有想打过去的想法,但由于疲劳和困倦,手指也有些不听使唤,竟然点到最上面那通电话。
容不得她反悔,这次覃墨年接的很快,“还没睡?”
“睡了。”长时间没说话,她嗓音也有些伪装的沙哑。
覃墨年没起疑。
“你打电话来,是想问我今晚带不带覃坖回来?”
祁月笙怔了怔,切了声,“我是想问覃坖,不是想问你。”
“覃坖睡着了,要不我让司机送他回去?”
“不用了,算了,少折腾孩子。”
“嗯,那你先好好睡吧。”
祁月笙匆匆挂断电话,这次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充电,明明床头处就有充电口。
哦,她还戴上了耳塞。
在心底暗叹一声矫情,睡眠效果却比刚才好得多。
第二天一早,祁月笙却是被楼下的交谈声吵醒的。
交谈声里,包括覃坖的童音和另一个陌生年轻女人的声音。
“姐姐,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这是你爸爸的嘱咐。我如果不听从,他肯定要怪我的。”
“那姐姐,你要不要坐一会儿,我让保姆阿姨给你做早点吃?”
床上安眠的女人状态已经从睡意朦胧变得清醒,她从床上坐起身,摘掉耳塞,抻直耳朵。
覃坖虽然脾气不差,但也分对人,对于熟悉亲近的人,那就是温柔优雅的小绅士,客气识礼;对于陌生疏离的人,就变成冷峻沉默。
他对这个女人这么客气,说明他挺喜欢她。
这加大了她的危机感。
祁月笙快速起身收拾自己,钻进洗手间,后面俩人交谈的声音渐渐模糊远去。
直到她下楼。
比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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