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那道修长身影越来越近,在落日余晖中,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到离众人不到一丈处,这才停下。
彼此沉默半晌,身着锦服的女子开口问道
“萧家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聪大感诧异,却没把想法表现在脸上,只是淡淡地看了欧阳寻一眼。
欧阳寻微微一笑,佯装镇定,往前踏出一步,像个谦谦君子一般拱手作揖道
“在下欧阳寻,见过姑娘,姑娘大概是认错人了,我们这里面没有姓萧的,众所周知,萧家人无法修炼,您看,我们这些人可全都是修士啊。”
身着锦服的女子微微点头,若有所思道
“哦,原来是欧阳家的,”
微微失神一阵,她的目光停在萧聪身上,
“萧家人,为什么不敢承认你的身份”
萧聪扯扯嘴角,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是萧家人”
“因为他们。”锦服女子抬手指向站在萧聪身后的萧家将,“萧家二十七将,一个不少。”
萧聪笑容僵硬,他倒真把这茬儿给忘了,随即大大方方地往前踏出一步,拱拱手,
“在下萧聪,敢问姑娘尊姓大名,来此有何贵干”
鸿翔和幽女几乎同时将惊诧的目光转到萧聪身上,这套言辞一般都是说给男子听的,用在这儿,无疑是一种冒犯,这可不是萧四少爷的行事风格。
“南宫梨,”锦服女子认真答道“我来这里就是想看看,是谁抢走了浊瀛丢在这里的遗褪。”
几个年轻人闻言,张口结舌,南宫,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个陌生的字眼。
欧阳寻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南宫氏竟然在大荒这怎么可能”
萧聪的声音亦是比平常轻得多,
“浊瀛难道就是拜龙阁阁主的名字”
南宫梨点点头,憨态可掬,
“你说的很对,那条长着翅膀的龙,就是拜龙阁的阁主。”
“你怎么对这些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鸿翔问道。
“这在大荒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具体是谁传出来的,我也不知道。”南宫梨说着,扁扁嘴,看似有点小失落。
萧聪和欧阳寻对视一眼,欧阳寻开口,煞有介事,
“看来,这大荒里的故事也很丰富啊。”
萧聪转过头来,半晌没有开口,他心中有太多疑问,此时竟不知道该先问那一个才好,
“你就住在附近吗”
南宫梨眨眨眼睛,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一直都在这儿。”
“一直”
萧聪看向鸿翔,后者也是一脸震惊,这还是头一次有生灵躲过他的神识感应。
看着众人不可置信的模样,南宫梨嫣然一笑,
“我想你们可能有些误会,事情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并非真正的生灵,是南宫家造就了我,将我留在这儿注意浊瀛遗褪的动向,只有它有动静了,我才会醒来,所以你们一开始没能察觉我的存在。”
萧聪似懂非懂,欧阳寻却大惊失色,
“南宫家的赋灵仙音这等禁忌之法,不是早就已经失传了吗”
赋灵仙音,顾名思义,不用欧阳寻解释,光听这名字,萧聪就大概知道这姑娘是怎么来的了,可这并不是他关注的重点,
“南宫家的人什么时候到”
“约莫三个时辰之后。”南宫梨笑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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