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踩我手了!”
月光透过天窗洒在酒柜上,杜笙悄悄把伊丽莎白的手握进掌心。
有些话不用说破,就像有些惊喜不必明说。
比如他其实早把那两个混蛋的恶作剧录了像,就等着明年奥斯卡颁奖礼上循环播放。
杜笙站在铁艺大门外,跟pd警官比划了半天。
警车顶灯把社区街道染成蓝红色,邻居裹着睡袍探出脑袋,活像只受惊的浣熊。
别墅门厅里,尼克尔森正撅着腚在酒柜前流口水:
“82年的拉菲杜笙你这孙子藏私房酒!”
伊丽莎白从楼梯拐角探出脑袋,小姑娘换了身oversize卫衣,下摆快盖到膝盖。
杜笙脸色有些古怪。
因为这打扮,活脱脱就是上次自己救下她时的模样。
“那什么……”
他正要开口,莱昂纳多突然怪叫:
“杜笙你禽兽啊!人家小姑娘刚成年呢!”
“滚犊子!”
杜笙抓起抱枕砸过去:
“还不是被你们搞砸了。”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果然见尼克尔森挤眉弄眼:
“哦~今晚通宵成年礼啊~”
伊丽莎白脸蛋红红,有些不好意思:
“我姐催我回家了,各位再见!”
杜笙舒口气,抓起车钥匙陪同出门。
月光把保时捷911镀成银色,伊丽莎白攥着安全带的手指节发白,愈发有些娇羞。
“慢点开。”
杜笙刚要摸方向盘,副驾突然伸过张小脸。
温热的呼吸扫过他下巴,樱桃味唇膏混着少女体香,跟下了蛊似的。
“笙哥。”
伊丽莎白突然解了安全带,整个人扑过来:
“我等今天很久了……”
话音淹没在四片唇瓣间,杜笙的手不受控地滑进卫衣下摆。
小姑娘腰肢细得能掐断,后背却沁着层薄汗。
“砰!”
后视镜突然晃了晃,杜笙猛地回神。
尼克尔森那老不死的正扒着二楼阳台看热闹,手里还举着望远镜。
“坐好!”
他扯开伊丽莎白,后视镜里老混蛋还冲他比划大拇指。
保时捷轰鸣着冲出社区,伊丽莎白突然抓住他手腕:
“去海边。”
太平洋的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伊丽莎白甩掉运动鞋,赤脚踩在沙滩上。
浪舔着脚踝,她突然转身,卫衣兜头罩住杜笙视线。
“你耍赖!”
杜笙扒拉下衣服,月光下少女曲线毕露,内衣带子滑落肩头。
他喉结滚了滚,掏出手机按亮屏幕。
夜晚23点19分。
“成年人的游戏,现在开始!”
伊丽莎白勾着他皮带扣,指尖温度烫得惊人。
杜笙突然打横抱起她,惊得海鸥扑棱棱飞起一片。
胸口被柔软包裹着,嘴唇近在咫尺,杜笙这种铁骨铮铮的汉子,哪能做得出推开送上门的温柔。
他直接扣住后脑勺就吻了下去。
不知多久,伊丽莎白窒息得踉跄后退,后背撞在车门上砰地闷响,整个人贴着车玻璃滑下来。
分开时杜笙喘着粗气,拇指蹭她泛红的嘴角:
“保持联系。”
伊丽莎白脸蛋发烫钻进车里,车速跟蜗牛爬似的,隔三差五就要摇下车窗偷看。
杜笙转身回屋,就看见莱昂纳多和尼克尔森俩活宝还在死皮赖脸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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