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把你爷爷当鱼饵来钓啦?”
朱雄英忙是缩了缩脑袋:“这不是让爷爷分心么?”
嘁!
朱元璋不屑:“少和咱用这些小伎俩!咱慧眼如炬!”
话是这么说,可朱元璋心中却如同吃了蜜一样甜。
………………
天云观。
中午的时候,雪停了,外面一片银装素裹。
院子内有一株古朴的老槐树,槐树的树梢上皆布满了雪花。
灰瓦的屋顶上,也铺上了一层层白茫茫的雪,临近年关,外面格外的安宁,祥和。
朱雄英领着年货,旁边跟着汤和来到了天云观。
汤和是路上碰到的,同样也要来给朱长夜拜个早年。
“师尊,来给您拜年了。”
朱雄英大喊。
很快,朱长夜便带着已经穿上新衣的朱瑶走了出来:“雄英,有心了。”
“大师兄,有心啦!”
朱瑶奶声奶气开口。
朱雄英上前,笑着揉了揉朱瑶脑袋:“没事,都是应该的。”
随后,
汤和也是和朱长夜拜了个年。
然后一行人就都走进屋子里取暖,顺带聊聊天。
朱长夜和汤和,时不时在聊着过往的事,朱雄英和朱瑶则在一旁聚精会神听着。
偶尔听到几个同袍女娃被元狗施暴,朱瑶便小脸盛怒。
又偶尔听到汉家儿郎被活埋,朱雄英都恨不得提刀直接去斩了元狗!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朱长夜由衷的感慨一句:“太平日子,何其珍贵。”
这番话,让朱雄英汤和都纷纷点头。
“咱中原王朝,实在太脆弱了,朝代更迭,一代换了一代,每一代的皇帝都轮番做,有他李家的,有他赵家的,也有胡贼的,现在又到了咱大明的手里。”
“打天下容易啊,只要不怕死,咱有大批同袍跟着你干,可守天下有多难呢?”
汤和抿了抿嘴,听着朱长夜这话,微微叹口气。
朱雄英和朱瑶两小娃,也插不上话。
汤和想了想,开口道:“就这么说罢,洪武元年的时候,雄英你爷爷杀了一名元朝文官,你们可知引起多大的动荡?”
朱雄英摇头,不解的道:“杀元狗,为啥还引起震荡?”
汤和叹口气,看了一眼朱雄英道:“咱大明建国初期,朝政不稳,百姓也如惊弓之鸟,那时候随便杀人,百姓都怕咱朝廷是下一个大元朝廷,引起恐慌了,百姓都逃了,不种地了,不经商了,那这天下,打下来还有啥意义?”
“当时你爷爷赦免了多少元军俘虏?不是不敢杀,也不是不想杀,是不能杀,因为要稳住江山,要对中原所有同袍去宣布,咱大明王朝,和元朝廷不同,我们是仁爱的,包容的,有胸襟的,有礼数的,有道德的朝廷政权,这样才能万民归心。”
朱长夜笑了笑,看着朱雄英道:“你汤爷爷说的在理,不过为师认为,你可能不会明白这其中的关键。”
“甚至你还会去埋怨你爷爷,那些元狗杀了咱这么多汉人,为啥要留着?为啥还要赦免他们呀云云的。”
朱雄英点头,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杀了得了,优待个屁!
朱长夜笑着道:“孩子,你记着,颠覆一个政权容易,重组一个政权难,稳定一个新政权,就更加的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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