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赵檀儿揉着朱栋的脑袋:“熊孩子!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朱朱雄英也在笑,“有一说一,郢王说的不错,他确实好风骚!”
没多时,阁楼上传出对话。
是店博士站在那名白衣少年身旁,恭敬的道:“你说你是皇孙,何以为凭?”
那白衣少年沉默了许久,叹道:“哎,不清楚,也不确定,我从未说我是什么皇孙,我只是知道,我八岁之前,什么事都记不清楚了……”
八岁?
朱雄英心下一跳,默默朝上看了一眼。
这‘皇孙’……为什么和自己身世那么像?川.
八岁,又是八岁。
朱雄英不清楚这所谓的‘皇孙’为什么独独提了一下‘八岁’两个字眼。
正当他陷入沉思的时候。
酒楼外面被人蛮横的推开!
呼啦啦。
一群官兵围了进来,应当是应天府的小吏。
而后就见一名身穿绿袍的八品县丞走了进来,面色威严的道:“谁在冒充大明皇长孙?”
楼上的店博士和那白衣公子明显身子颤了颤。
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富贾士绅们纷纷叫嚷道:“这位大人,你顶天不过八品官,敢和咱们皇长孙嚣张吗?”
“是啊!刚才皇孙还说,你这些不入流的官,他都不屑看一眼。”
“呵!我可听皇孙说,应天府的官都是酒囊饭袋!”
楼上薄衫内的白衣公子双手死死捏着折扇,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
下面这群畜生!
我啥时候说过这话?
只是这么想着的时候,应天府的县丞便怒喝出口:“将上面的狗獠给拎下来!”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踏马连脑子都没有!”
“当街冒充皇明嫡长孙!活腻歪了?”
一群官兵倏地的冲上去,随后将那名白衣公子如拎死狗一般拖下来。
“诶诶诶!”
“你们莫闹!”
“在下从没说过在下是皇孙啊!”
“是他们说的!”
“不要开玩笑各位官老爷,小人……”
应天府县衙的县丞气的不轻,怒道:“竟挑事,一天安稳日子都不让本官过!抓回去,扔大牢关几天!”
这群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兴许楼下这些精明的商贾们早就看出楼上这位是冒充的,这是闲着没事,故意花钱来找乐子了。
朱雄英摇摇头,拉着赵檀儿和朱栋走出去。
赵檀儿好奇的道:“这些人时不时疯啦?皇长孙都敢冒充?这不是吃力不讨好么?”
朱雄英笑笑,对檀儿道:“他哪里冒充过啊,自始至终他只是说了一些模棱两可的话,从没有说自己是皇长孙。”
“这不过是一场作秀罢了。”
朱栋挠挠脑袋,有些好奇的问朱雄英:“姐夫,啥是作秀?”
朱雄英道:“就是最近官场和民间挂起一股子皇长孙的风,然后有人利用这个赚钱啊。”
“你们想想,大明的百姓,谁不想瞻仰一下皇长孙?”
“刚才屋内站着这么多人,一个人三十来文钱,这酒楼一天便可以赚三十两银子。”
“即便这冒充皇孙的人被抓了,顶天也就关几天大佬,左右也没犯下什么大事,又把钱给挣了。”
“这就是作秀赚钱。”
朱雄英不免有些莞尔,古人的智慧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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