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道:“三爷,您最近也变了不少,比以前强硬多了。”
朱允熥笑笑:“大哥教我的。”
宝瓶噢了一声,又道:“咱们,要不要挂红灯笼?”
朱允熥摇头:“不用,这个事儿之后也别提了。”
宝瓶赶忙道:“奴婢知罪。”
朱允熥背着手,看着漆黑的夜空,心里逐渐沸腾起来!
朱允炆母子,神色则是晦暗不明。
“娘,明天要去皇宫了。”
朱允炆很想去皇宫,但这一次,却无比排斥。
“大哥将接受百官顶礼膜拜,将风光无限!”
“皇爷爷好偏心呐!他从没有如此对过我!”
“我设想过皇爷爷,会会怎么让太哥出现在人前,但我从没想过皇爷爷,会给予他这么大的荣耀!”
朱允炆面色有些恼怒。
吕氏笑笑:“儿子,没事,不要想那么多。”
“随便你皇爷爷,给他多大的荣耀。”
朱允炆有些奇怪的看着吕氏:“娘,你怎么变的怪怪的啊?”
吕氏咧起嘴角,冷笑道:“没啥,反正事已至此,咱们再有怨气,皇上会听,会看么?呵呵….”
……
今年,六月初五,入夜风雨太作。
如不久前那个夜晚一样的风雨大作。
全京师的官吏,似乎今夜都无法入眠。家家户户,灯光点点。
所有人都在等着明日的到来。
朱雄英也在辗转反侧,到也没有多为明天的冠礼,紧张更多的则是期待。
毕意即将要见到面见诸多朝廷官员,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激动之余,朱雄英又想起了自己的往事。
今日这个夜晚,似乎也和当时自己被杀死时一样。
风雨交加狂风暴雨不止。
幸得师尊久了自己,施舍自己一碗米饭,然后正式掀起了自己在大明的华丽篇章。
有时候朱雄英也在扪心自问,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被杀死?
是不是和什么人结仇。
这些往事,朱雄英只对老爷子、朱长夜和徐妙锦说过。
两个是主动说的,一个是对方问的。
回想自己过去的种种,短短不到一年时间,朱雄英总感觉切都无比的顺堂,生命中有太多的贵人相助。
而他也在竭尽全力的,去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淮西勋贵也好,中山王府也罢,解缙、铁铉等等,这一年来,他做了太多事。
为了不让明初这段历史留有遗憾,他保全了大明淮西勋贵,保护了这群糙汉子。
现在回味起来,似乎所有事的关键都在老爷子身上,因为老爷子和师尊的存在,他的许多事才能有条不紊的进行。
朱雄英躺在床榻上,依旧忍不住讪讪一笑。
这一夜,朱雄英辗转反侧想了很多,直到下半夜才缓缓进入梦乡。
翌日一早。
昨夜,又是下了一夜的暴雨,到清晨雨势才渐渐转小。
断断续续几天的暴雨,恐怕又会让淮河水位上升,淮河两岸的村庄不知又会淹了几何。
朱雄英早早起床,洗漱一番,便开始穿戴。
上身穿镶白色护领交领皂青长大褂,下穿黑色长裤,脚踏皂靴。
腰间则系犀生皮革带。
整个穿戴乃正式场合,普通百姓正常的明朝穿戴。
想了想。
朱雄英将昨日徐妙锦送来的和田玉腰挂,挂在腰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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