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徽宗帝一眼，继续用晚膳。
当然，徽宗帝帮着夹的鸡块也没有动。
徽宗帝也没有注意到这个。
继续刚才的话题：“朕想着必定是那张锐一家人的性命拿捏在那背后指使之人的手上，那张锐自知那背后指使之人没有法子帮着打点，便以自己性命换一家人的性命。”
陆海棠微微挑眉。
其实她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没想到年轻小皇上也想到了。
“那皇上有什么打算？”
徽宗帝：“朕已经令人去了那张锐的家中。”
既然徽宗帝没打算草草结案，陆海棠也就放心了。
不过——
“既然那狗官家人的性命掌握在那背后指使之人的手上，想来也未必会查出结果。”
徽宗帝眸色微寒：“张锐的家人怕被那人灭口，难道就不怕朕灭他张家的九族！”
“皇上还是先找到那狗官的家人早说吧。”
陆海棠对从张锐家人身上做突破口的事不抱希望。
如果自己是张锐，一定不会让家人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再换一个思路，如果自己是那个收买张锐的人，得知张锐被押了起来，要么把张锐的家人灭口，要么就把人藏起来。
所以才说，从张锐家人身上作为突破口的可能性很小。
徽宗帝淡淡看陆海棠一眼，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谈乱张锐的事情，不知不觉中竟是用完了晚膳。
陆海棠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现代人都是家人或者朋友坐在一起，边吃饭边聊天。
徽宗帝放下筷子之后，才发觉不对劲。
因为没有奴才递上帕子。
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叠的整齐的干净帕子，拿起来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
心中失笑。
当真是在边城的时候和这女人一边用膳一边谈论战事成了习惯，如今回到宫中也是一样。
虽然是坏了规矩，不过——
感觉却是不错。
不似以往用膳那般沉闷，食欲都跟着大增。
擦拭了手之后，徽宗帝将帕子放在了桌上。
他觉得应该提点一下：“下一次爱妃应当吩咐奴婢再做些滋补的汤。”
皇家人用膳，哪有不做些滋补的汤的。
陆海棠斜着眼睛看向徽宗帝。
跑过来蹭饭还挑三拣四。
“皇上是口渴了？臣妾这就吩咐彩月为皇上煮上一壶热茶。”
徽宗帝：“朕并非口渴。”
在边城时，是哪一个说的，晚上饮茶影响睡眠的。
“彩月姑娘，厨房里可是煮了汤？”
李德福一早就和彩月在偏殿里用完了膳。
便想着过来服侍皇上。
被彩月给拦了下来。
彩月说：“德公公，您看皇上和娘娘聊的都融洽，咱们就别去打扰皇上的雅兴了。”
李德福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用膳的时候，有人在皇上面前说话。
而且皇上不仅没有不悦，反而还跟着聊的情投意合。
先前就是跟着贵妃娘娘一起用膳，也是没有又添了饭的。
所以便跟着彩月在殿外候着。
听见徽宗帝提议，便想要彩月去煮些汤过来。
皇上乃九五之尊，哪一次用膳前不是先用些滋补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