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5章(第1/2页)
    青楼赌坊,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历来是消息汇集的场所。

    多少高官三杯猫尿下肚,美人小腰一搂——

    或是装逼炫耀或得意忘形,往往不经意间嘴巴一松,随口泄露一句,便是天机。

    “今儿是刮得什么风,将侯府大公子给请来了?”

    箫彻打趣了一句。

    傅砚辞此时已经款步上了楼,世家公子行走坐卧皆是风景。

    他本身又是皎如玉树,风姿绰然。

    引得楼里的姑娘趴窗缝偷看。

    此等极品公子世上罕见,便是不给钱,欢好一番也是心甘。

    偏偏傅砚辞余光都不带扫一眼,目光直直看向箫彻。

    倒是箫彻将折扇一收,在手里转了又转,转身带路,抬手经过之时在回廊的窗户上敲了敲。

    “甭看了,天鹅肉不是谁都能肖想的。”

    公主还巴巴地等着呢。

    果然,窗户陆续关了,傅砚辞跟在箫彻身后进了门。

    室内混杂的脂粉香浓郁,傅砚辞面色不变,只鼻尖耸动,刚要打个喷嚏。

    这头箫彻已经利落地将一面临街的窗户给支开了。

    春风如扶柳之柔,飘入室内,席卷了一切旖旎,原本乱七八糟的脂粉香便也随风飘走,烟消云散了。

    傅砚辞这喷嚏也就没打出来。

    安然落座之后,面前已经斟好了茶。

    饮用一口,他挑眉,“霍山黄芽?”

    箫彻点头,“徽州茶。”

    傅砚辞曾执西北军,离徽州近。

    回京之后,京中流行碧螺春,明前龙井。

    便是贡茶顾渚紫笋,陛下也没少赏赐给他。

    傅砚辞平日并不重口舌之欲,不过是解渴而已。

    可霍山黄芽的确算他喜用之茶。

    他看了箫彻一眼。

    权贵与权贵,纨绔与纨绔,虽属同样二字,落在具体的人之上,便能是天地之差。

    眼前之人,心细如发,虽被京中盛传纨绔、不孝子。

    可绝非等闲之辈。

    傅砚辞静心品着茶,一时间没着急说话。

    “二爷二爷,行行好,饶我这次吧——”

    窗户一开,外面风刮进来,声音也传了进来。

    傅砚辞侧头一看,这窗户在二楼,临窗而坐,便将楼下的场景悉数入眼,窗户斜后方,正对着赌坊的侧后门。

    小巷里,一干瘦男人正被殴打着,一拳又一拳打在他脸上,很快将他打得鼻子窜血,门牙也掉了一颗,滚到地上沾了土。

    被叫二爷的络腮胡子坐在条凳上,翘着二郎腿,侧头吐了一口浓痰。

    抬手一个招手,周遭的打手停手将人拖到他面前。

    他抬手拍了拍那人的嘴巴,“二爷我也想饶你,我们这平远赌坊看着虽大,不过是小本买卖。”

    “这赌场平日里迎来送往,若是谁都像你这般赖账,那我们这也迟早要关门了,你说是不?兄弟情分好讲,赌账么,概不赊欠啊。”

    他说着,再次抬了抬下巴,一旁的打手再次将人拖倒在地,拳打脚踢。

    “二爷,二爷——”

    “二爷给指条明路。”

    二爷笑了,舔了舔后槽牙,“老子听说你家娘子长得不错……”

    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哭得眼泪汪汪,“二爷,行行好,糟糠之妻不下堂,月娘她……”

    “许你卖人,是给你脸。”

    二爷冷笑一声,别过了脸。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