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臧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你，你这孩子，咋说话呢？一点都不懂巴结领导呢！亏我刚刚还感动你来跟我聊天……”
霍青克制地翻了个白眼，起身去扒臧野的衣领。
“哎哎哎！”臧野吓得连忙站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霍青，“干嘛啊？青天白日的，男女有别知道不！”
霍青被气笑了，将手里的喷雾和膏药扔给他，“行，那你自己来。”
说完真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实霍青也很忙，这次虽有法医中心的纪主任亲自坐镇，但因为前两具尸体都是她解剖的，纪主任这次特意点名要她做副手。
尸体早已经拉到县里的殡仪馆解冻了，为了不耽误进度，她拉了还在到处观察学习的刘致远，两人跟沈杰打了个招呼，一起开车先走了。
“怎么样？没伤到骨头吧！”沈杰看霍青走了，连忙过来打听。
臧野龇牙咧嘴动了动右侧肩膀，不确定道：“应该没有，还能动。”
“哎？霍法医没帮你看啊？”沈杰有点失望，“我特意嘱咐她一定帮你看看来着。”
“靠！原来是你，”臧野瞪着眼睛一脚踹过去，被沈杰灵敏躲过，“都给我省点心，少动歪心思！”
沈杰撇撇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眼瞅奔四十的人了，还不如人姑娘放得开！”
。
审讯室里，沈杰和郑飞正在按照程序对吴伟斌进行审问。
臧野吊着右胳膊，带着耳机，满脸严肃站在单面玻璃外。
“作案过程交代一下，你到底是怎么将四个女孩都骗到二楼的？”
“我没骗，是她们自愿的。”吴伟斌还在负隅顽抗。
“靠！都这时候了，他还嘴硬！”赵宇忍不住骂道。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明明怕死怕的要命，却又极其愚蠢，总以为靠自己那点小聪明，就能躲过法律的制裁，殊不知，当他有这个想法时，就已经站在了罪恶的边缘。”臧野面无表情评价道。
“……”赵宇冷不丁被自家队长灌了一耳朵，满脸都是灵魂升华后的宁静。
半晌，他小声问道：“老大，你说他还能挺多久？”
臧野“哼”了声，满脸不屑，“他要是能挺超过十分钟，周末我请你们吃烤肉！”
第十一分钟，吴伟斌哭着交代了他作案的全过程。
……
今年立秋刚过，吴伟斌的网吧旁边开了家书店。
他白天看店的时候，总是看见三五成群，穿着裙子的小姑娘从门前走过。
年轻的面孔，纤细的肢体，每迈一步，他的眼神都像是毒蛇般，死死地盯在她们幼小的身躯上。
从那时起，他孤单空虚的心，每日每夜都在暗暗发痒。
他为了接近这些女孩，经常去书店闲逛，就为了了解她们都在那里做什么。
周然是他看上的第一个目标，他虽然大学毕业才搬回镇子，但之前偶然听店里的网管跟女友提过，周立国有多混账，自从家里老母亲去世后，他就整天泡在麻将馆里，根本不管自己女儿的死活。
周然每星期去麻将馆找周立国要钱都要挨打，运气好时，周立国会把钱给她，但运气不好时，周然挨完打，连一分钱都拿不到。
孩子有时饿的没办法，只能想些歪招，干过好几次大白天入室偷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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