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要钱。
总之就是一句话。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还说生意谈好了,只要有本钱买了东西带到苏国,立即就能赚不少钱。
这是一桩大生意。
“咱们家哪里有什么钱,为了你,父亲得了一场大病,你没看出来吗?”陈雪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弟弟,你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不好吗,咱们别再折腾了,你要是愿意留下来,过几天我再去找找侯家的人,说不定人家能看在以前两家关系上让你在大城丝绸行里谋个职位呢,你看如何?”
陈雪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侯家和咱们家关系早就断了,你能给我找个什么好工作,不就是一般的跑腿伙计吗,我才不去给他们做苦力呢,我要做生意!”
此路不通。
父亲和姐姐都指望不上。
陈雪茹就不说了。
自己一说要钱做生意她就开始教训自己,还将他当成小孩子一样。
父亲最疼他了。
可是这次也是一言不发,没给自己一点儿支持。
看来上次自己将丝绸店里的丝绸都带走之后家里确实是落魄了,没钱了。
别人指望不上,只能指望自己。
陈雪虎和姐姐虚与委蛇的说了几句,出门就往前门大街了。
佛拉基米尔和叶丽娜每次到国内来的时候都住在前门大街那边的旅馆里,要找到他们很容易。
等到了前门大街,很快就找到了两人。
陈雪虎的目的明确,只要要向两人借钱,说是要借钱继续做生意,想要东山再起。
佛拉基米尔和叶丽娜听说这家伙居然狮子大开口要问他们借几千万块钱都是直摇头。
华夏这边发行布票,对丝绸进行统购统销以后两国之间的生意也不好做了,不但手续复杂,利润也控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
这种时候他们自己的生意都保证不了,怎么可能借钱给陈雪虎让他做生意?
尤其是这家伙为了不让两个苏国人抢自己的生意一直支支吾吾的不肯说他要做什么生意。
两个苏国人更是不会信任他。
“这样吧!”陈雪虎一狠心咬牙说道:“你们借给我钱,我把我家的丝绸店抵押给你们,要是我在规定的时间内还不了钱,丝绸店就是你们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