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技术,说徐慧真是从小到大泡在酒缸里的也不为过。
“平时冷吗?”李平安开口问道。
来找陈雪如做衣服的人越来越多,她赚的钱也是越来越多。
贺永强高兴了。
贺老头年纪大了,一到冬天挨不过去就容易犯病,感冒发烧、关节疼痛都是经常的事情,在小酒馆儿看店还行,到外面进酒就有些力不从心。
连着好几天都是阴天,最后终于开始下雪了。
因为中过煤毒的缘故,陈雪茹不敢在屋子里生炉子了,特意将东厢房当成了厨房。
这个女人也真行,不但哄的贺老头团团转,还能让没见过几次面的医生也帮他说好话。
“看来往后要多抽出一点儿时间照看小家伙了,要不然出了什么事儿我都没办法和平安、淮茹交代!”徐氏叹息了一声想道。
别说是徐慧芝这个做表妹的,就算是贺永强这个当丈夫的都没有打算过去看一看徐慧真。
裁缝铺的布匹、丝绸都是侯二帮着直接从南边进的,陈雪茹买的便宜,比一般丝绸店都要稍微低一点儿头。
李林父子两个分别给李业把了脉。
小酒馆卖的酒越多,他克扣下来的酒钱也酒越多,等到手里的钱多了,他就直接和贺老头、徐慧真两人翻脸。
柳娟扭脸看向李平安。
徐家庄附近大大小小十几个酒厂呢,徐家每一代都出酿酒师,到她这一辈儿,她哥哥也是一家酒厂的酿酒师。
他是为了帮徐慧真!
徐慧真一连问了几个人都是要两千块钱,哪怕是少一百块钱人家都不拉,即便是那些三轮车夫看出来她是要去协和医院生孩子也不行。
贺老头怒发冲冠的闯进了屋里,说贺永强、徐慧芝两个不要脸,让他们去协和医院看望徐慧真。
她买的白玉米太少了,根本没有试验出什么结果。
她失去了丈夫,公公也死了。
李平安夫妻两个都知道徐氏对孙子可是掏心掏肺,她只是一时疏忽大意而已。
贺老头也不担心贺永强从外面进一些劣酒,很放心的将进酒的任务交给他了。
可是。
所谓的酿酒师就是技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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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永强带着自己的一点儿行李和徐慧芝这个女人得意洋洋的回乡下老家去了。
他要离开的时候陈雪茹想送一送,李平安说道:“外面天气冷,你就别出去了!”
随即。
结果。
早晚两顿她都要在家里做,午饭的时候可以在李家吃,月末的时候给李家一点儿粮食或者粮票。
徐慧芝不停的在贺永强耳边吹枕头风,想让贺永强和表姐离婚之后和她结婚。
徐慧真打了电话重新过来的时候发现贺老头已经咽气了,彻底的死了。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贺老头没有从贺永强脸上看出什么激动、兴奋的表情,自己这个过继来的儿子甚至没有打算到协和医院看望自己的妻子。
他可以不给贺老头当儿子,回家带着徐慧芝侍奉自己亲爹去。
嘴上说的好像很不在意似的。
贺永强要了徐慧芝的身体。
“没事儿的,我给那小子把过脉了,没问题!”李平安小声安慰道:“再说了,小家伙皮实着呢!”
“公公,公公!”徐慧真大声呼喊着,心里悲伤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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