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那一刻，他改了主意。
晚上八点，正式录制。
灯光暗下，三弦前奏响起，紧接着808鼓点切入，全场尖叫。副歌走到第二遍，主持人抬手，观众席声音实时接入——
导播随机切到一个男声：\"希望爸妈身体健康！\"
又到一个软萌女声：\"考研上岸！\"
紧接着，耳麦里传来轻微电流声，一道熟悉的女声透过全场音箱：
\"张云雷，别怕，我在。\"
观众愣了半秒，爆出更疯狂的尖叫。舞台上，张云雷垂眸，指尖在三弦上滑过，唇角勾起——
他忽然开口，用即兴旋律把那句告白唱了进去：
\"你说你在，风就停了，雨也不闹...\"
镜头推近，他眼尾有光，一闪而逝。
后台，莜莜攥着对讲机，指节发麻。她原本只是想给导播递个备用句，却被他当场抓包，变成全球直播的彩蛋。
耳机里，导演疯狂cue流程：\"别愣！接副歌！\"
而舞台上，张云雷抬眼，穿过灯海，准确找到她——
\"梦里莜莜声，醒来...原来不是梦。\"
他把最后一句改了，从\"无处寻\"到\"不是梦\"。
观众席安静三秒，随后炸裂。
录影结束，后台人潮汹涌。张云雷绕过半条走廊，把莜莜拽进空楼梯间。
门一关，他摘了耳麦，低头看她：\"刚那句，生气吗？\"
莜莜耳朵还红着，摇头，\"全球直播，我...我可能要红了。\"
\"那就顺势公开。\"他伸手，指腹擦过她眼下乌青，\"别再一个人跑机场，想见我，一个电话，我派车。\"
莜莜鼻尖发酸，\"我怕拖你后腿...\"
张云雷叹气，忽然伸手抱住她——很轻，却足够把心跳传递。
\"莜莜，我张云雷二十几岁就敢站在北展喊'你们是我媳妇儿'，现在三十了，还不能给自己留个真媳妇儿？\"
一句话，把莜莜眼泪彻底逼出来。她额头抵在他肩窝，声音哽咽却坚定：
\"那...以后我正大光明牵你，不躲了。\"
楼梯间灯感应亮起，昏黄光圈笼住相拥的影子。
门外，工作人员跑来跑去喊\"张老师补妆准备采访\"。门内，时间像被按下暂停。
良久，张云雷松开她，牵起她右手，十指扣紧，在她手背落下一吻：
\"走吧，真媳妇儿，去迎接闪光灯。\"
当晚，#张云雷现场改歌词#、#张云雷莜莜#双爆热搜。
粉丝后援会第一时间置顶：\"尊重哥哥选择，支持作品，拒绝私生。\"
而张云雷在机场回京的vip通道，被拍到牵着莜莜，面对镜头，他抬手挡了挡——却不是挡自己，而是挡在她面前。
照片里，女孩眼睛微红，男人侧脸温柔。
配文只有一句话：
\"别怕，我在。\"
——故事走到这里，终于从地下停车场，走到天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