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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5章 【德云社·孟鹤堂5】(第2/2页)
    珠桥,把快板当“拨浪鼓”,摇一段新编《梦中醒》:

    “梦里娶媳妇,醒来媳妇跑,

    跑就跑吧,还留下一只猫,

    猫说人话:‘别睡觉,睡觉就入套!’”

    桥下车流灯光被快板声切成碎片,碎片落在行人眼里,拼成“醒”字。

    有人停步,有人大哭,有人大笑,情绪汇成一条看不见的河,流向地下七层,与铜盘对冲。

    ——

    c线·2:11铜盘前

    沈忘川察觉铜盘转速变慢,雾色被“哭河”稀释。

    他冷哼,双手拍铃,胸口血溅,铃声变高音:“叫你们哭!”

    铃声过处,白雾里爬出无数“瓷人”——

    无面,旗袍,腕上点小痣,全是沈莜莜的复制体,却眼神空洞,齐刷刷开口,用沈莜莜的声音喊:

    “孟鹤堂,别醒,梦里有我!”

    声音层层叠叠,像千台录音机同时倒带。

    孟鹤堂刚冲到铜盘入口,闻声脚下一滞,胸口剧痛。

    ——

    a线·2:15雾里

    瓷人群扑向孟鹤堂,手如冰,指如钳,拽他往门缝里拖。

    周九良御子板挥得跟风车似的,打裂一个,又来一双。

    危急间,孟鹤堂摸出怀那朵红茶花,花心竹签尚带血。

    他把花举过头顶,用相声最大包袱的腔门吼:

    “娘子!相公来接你回家——

    瓷的不要,我只要真的!”

    吼声携着“醒木豆”气浪,荡开一圈涟漪。

    瓷人群被吼得身形开裂,裂口处飘出茶香,茶香凝成一朵朵红茶花,花心却空,没有竹签。

    ——

    b线·2:17镜里囚

    与此同时,镜面深处。

    沈莜莜被白瓷手囚在一张四方桌上,桌面刻满“反噬”纹,血纹爬满她四肢。

    她听见孟鹤堂的吼声,抬头,泪痣已裂到锁骨,却笑:

    “傻子,嗓门真大……”

    她咬舌,一口血喷在桌面,血顺着纹隙写成“破”字。

    桌面“咔嚓”碎裂,她坠入黑暗,再睁眼,已站在铜盘边缘——

    真身回归,却只剩半条命,月白旗袍被血染成晚霞。

    ——

    c线·2:20最终包袱

    沈莜莜出现,瓷人群集体停步,像被按暂停。

    她抬手,掌心托着那支竹签——【欠你一生】,一步一步走向沈忘川。

    “叔父,你要最痛记忆,我给你。”

    她把竹签对准自己心口,猛地扎下——

    “噗!”

    签子穿透她胸膛,血溅铜盘,盘上的“离”卦瞬间被血染成“坎”卦,水灭火,梦断火。

    铜盘发出“嘎——”长鸣,门缝开始闭合。

    沈忘川想扑上来,被孟鹤堂一把抱住,用相声“拴扣子”法,一口气报出八扇屏名,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浑人、愚人、粗人、俏人、酸人、辣人、苦人、泪人——

    您老人家,对号入座吧!”

    贯口如锁链,把沈忘川钉在原地,他越挣扎,词儿越紧,最后竟化成一尊真瓷像,维持“听活”姿势,脸上裂出笑纹,再不动。

    ——

    终章·城市醒来

    铜盘合拢,白雾倒灌,像退潮。

    地铁列车自动停驶,乘客睁眼,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张小票:

    【今日梦票,已作废】

    【欢迎下次光临,但别再迟到】

    天桥灯恢复冷白,行车喧哗。

    有人摸脸,一脸泪,却笑着骂街:“谁这么缺德,把老子弄哭!”

    西站地下七层,积水淹过脚踝。

    沈莜莜靠在孟鹤堂怀里,呼吸轻得像茶香。

    “我欠你的一生……还作数吗?”

    孟鹤堂用袖口给她擦血,却越擦越红,只能点头:

    “作数,一辈子,两场,三场……说到满堂彩为止。”

    沈莜莜笑,眼底的夜色终于透出星光。

    她抬手,把小指勾住他的,声音散在风里:

    “那——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醒。”

    小指相扣,红茶花最后一次绽放,花心竹签“叮”地碎成光屑,顺着地铁风,飘向整座北京。

    城市醒来,天蒙蒙亮。

    街头巷尾,第一声吆喝划破夜空——

    “豆浆油条热乎咧——”

    像给梦盖了块醒木,像给故事收了个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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