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咒具都是来自三大家族尤其是禅院家。
那便是存于皇室之手的三柄古老咒具——十握剑、草薙剑、布流剑。
至于咒力消耗对神源一来说就更不是问题了,这种咒缚看似代价很小,但背后实则并不简单。
但也有一些是真的,它们的本质其实就是这种类型的咒缚,通过仪式、咒术来立下某种苛刻的咒缚条件,来让指定的目标获得神异的力量。
不过这种利用咒缚来制造危险咒具的方式到了现代已经近乎绝迹了,因为掌握它的家族是站在正方的,而达成这种咒缚十有八九都需要涉及鲜血、死亡等负面事物。
除了必须遵守设立的条件之外,使用者往往也不得不承受它所带来的一些负面影响,更有甚者最终的结局只会是一柄伤人伤己的邪器。
酒吞将术式制造的咒灵全都回收了起来,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再利用那些诅咒的力量,这些好似幻象、在血焰中翻涌的恶鬼其实也是一种攻击手段。
那是骤然间破碎掉的血焰以及其制造出来的咒灵所形成的奇景,而作为它们的驱使者,酒吞当然不会安然无恙。
从最初因为意外而诞生的咒物开始,咒术师便开始想办法可控的制造出属于咒术师的兵器,甚至咒术师们从来都没有搞清过咒具这种存在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就有的。
他手中的兵器已经连同其手臂不规则的散落在地上,事实上在他身上绽放的“血花”也丝毫不小。
神源一看着手中的咒刀,那种对咒术相关事物的特殊斩切能力是那么的熟悉,和他的童子切几乎一模一样,要说不同的话它可能相较后者还差一点点。
加上其他种种原因,后来制造咒具的术师都渐渐选择了更平和、更稳妥的方式,这种技术也被当做旧时代的糟粕抛弃掉了。
……
酒吞完全体之下的防御非常强,神源一手握这柄未完成的‘童子切’在斩开他身体的时候都有些费劲,这才没能在一轮攻势中直接斩杀掉他。
支离破碎的身体逐渐而迅速的恢复,失去武器的酒吞原地站立了起来,他的五只眼眸中此刻已经不见了肆虐的疯狂,只是瞬间就被重创的他已经将眼中那个持刀的少年列为了当前最重要的目标。
“这种速度、加上那把能斩开自己防御的咒刀……”
酒吞片刻便在心中有了决断,近身战已经完全不可取,在对方神鬼莫测的速度下这样只会是自寻死路,那么只剩下利用领域来展开大范围、无差别的攻击压迫对手。
心中念头飞转,对手的攻击手段完全无法被捕捉,酒吞甚至在身体还未完全复原的时候就展开了自己制定的攻势。
血焰被收卷回去绕着酒吞压缩成了深邃的风暴,但他那五只猩红的眼眸在此刻却与天上的血月交相辉映,一时间甚至比之前者还要耀眼。
当天上的月光实质化的洒落而下后,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自身咒力的异样,那是要脱离掌控化作异物的危险迹象。
“不是必中的效果,但他利用‘月光’的表现完成了大范围的覆盖,他要‘掠夺’我们的咒力!”
已经被酒吞公开过术式的五十岚介喊出了此刻异状的真相,越简单的方式越是有效,酒吞没有去做什么花里胡哨的操作,他现在做的只有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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