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闯也没有不耐烦,乐呵呵的给爸妈做保证,甚至还承诺以后三天就往家打一次电话跟他们报平安。
下午她将买了车的消息告诉莫兰,莫兰很高兴,还道:“那我回去得抓紧考了,回头开顺手了就拉拌菜去镇上卖,再从镇上捎点啥回村卖,这一来一回的怎么不能挣一点啊。”
当天晚上石头和常文平做东请所有人出去吃了顿饭。
当然,没有常文闯的份儿。
张桂芳闷头吃东西,常文栋干坐着发呆,明明是亲母子却像是陌生人。
常文平在一边给他支招道:“要不这样,你在三婶面前整个苦肉计,装装可怜让她心疼你,这样她就不能再挑你刺儿了吧。”
“可没有能用一辈子的苦肉计,让她心疼一时能让她一直心疼吗?不能的话她还是会对我不满意。”常文栋委屈巴巴的说道。
常文平挠挠后脑勺,觉得自己这直不楞腾的脑筋想不出多复杂的应对办法,于是把难题抛给常久。
“九儿,你出出主意啊,咱家就你鬼主意最多,这种时候你不动脑筋什么时候动?”
常久:.
她在这事儿上动的脑筋还少吗?奈何张桂芳思想顽固花样百出,她也没招。
“你们别操心我的事了。”常文栋笑着说道:“我都拿我亲妈没办法,你们能想出什么办法啊,还是别浪费这个时间了。咱今天就撸串喝酒不寻思别的,开心一天是一天。”
能有这想法也不错,至少不会为难自己。
不为难自己的常文栋去送站的时候也没跟张桂芳说话,不过他一直帮张桂芳拿着行李,临别还往张桂芳兜里塞了点东西。
待火车开走,她才逮着机会问常文栋往张桂芳兜里塞的什么。
常文栋小声回她:“我给她写了一封信,把我想跟她说的话都写上头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进去。”
回去的路上她给莫兰打电话悄悄打听张桂芳看信的反应,火车上信号十分稳定,她断断续续的听莫兰说道:“你三婶哭了说.没本事,一辈子也买不起你们住的那么大的房子”
常久:
张桂芳真是魔怔了。
一心就惦记着房子。
省城有一套她和石头住的这种大房子能让他们过来时有舒舒服服歇脚的地方就行呗,怎么还必须常家所有孩子都得有一套呗?
那要是照着张桂芳的想法,往后常家不管哪个孩子有点什么常文栋就都必须得有呗,没有就哭就闹,别说是常文栋她都觉得窒息。
挂断电话她越寻思越觉得不对劲,私心里她始终不愿承认以前对她对常家所有孩子都那么好的二婶会变成现在这样,这里头肯定有别的事。
正好她在大学骑行社里认识一个学心理的学姐,如今那学姐在首都的大学读研呢,偶尔还有联系,于是她打电话给学姐说了张桂芳的情况,询问学姐道:“学姐,你说我二婶她是不是心理上出什么问题了?”
<div class="contentadv"> 学姐很谨慎的回她:“没有见到本人做问卷很难判定,不过人的心理很脆弱的,看着很坚强的人可能会因为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崩溃,所以心理问题不容忽视。我建议你带你二婶去看看,没有问题更好有问题及早干预,对她对她的家人都更好。”
好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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