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会放声大哭。
陈一鸣管不了那么多,当即下令出发,先到现场看一看再说。
剧组赶到的时候,距离更近的炮营战士已经就位,正在排除积水修复阵地。
无需指挥,众人马上动手清理轨道,安装调试摄影车,第一时间开始排练。
地面还没干透,趴在地上立刻就是一身泥,所以今天必定是无法实拍的。
“action”,祥瑞一声令下,段刘二人毫不犹豫地扑倒在地,不顾身上脸上的泥水,一前一后地在土丘底部横着爬。
桑平的助手操作着控制键盘,伸入半空中的摄影平台牵引着摄影机,镜头垂直向下罩住正下方的二人组。
每隔15秒,安晓峰就放一遍事先录好的炮击音频,趴在地上的二人就相应加大动作力度,炮声结束,再回复到缓慢移动的节奏。
爬完第一遍两人站起身,好家伙全成了泥猴子,身上找不出一块干净地方。
陈一鸣几个也不含糊,并没有呆在监视器后面做监工,而是跟在两个演员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实地检验移动路线。
还真找到几处bug,不是演员的问题,而是天然遮蔽不够,让演员的移动比较尴尬。
不过拍电影不是真打仗,陈一鸣可以人为上buff。
他和两个摄影师再加上林萧,4个人提需求,路平和杨晓光据此改造布景,主题还是“植树造林”。
2个小时之后,改造初步完成。
<div class="contentadv"> 段刘二人又趴下爬了一遍,比较大的bug基本没有了。
吃完中饭,继续第三遍,这次是一个运镜一个运镜地抠细节。
这一遍的速度就快不起来,毕竟遥控运镜比起摄影师手操,是有局限性的。
比如保罗的拿手好戏甩镜,可以遮掩漏洞,可以加快节奏,可以制造变化。
但是一旦改用控制键盘,镜头就甩不起来了,摄影机自身的移动速度无法满足要求。
这样一来,对演员的要求就提高很多。
位于正上方的垂直机位,让段刘二人完全无法把握摄影机的位置,也就无法相机调整自己的速率和姿态。
他们只能死记硬背,把移动的全过程化为机械记忆刻在脑子里。
演员本身就处于忽快忽慢的节奏里,现在又要主动配合运镜变化的需要,记忆稍有模糊,翻身稍晚半拍,跟头顶的镜头就对不上点儿。
此外,老段这个戏疯子爬着爬着还会爬出新点子,随着越来越代入参谋老大哥的角色,他在表演过程中会即兴添加一些剧本之外的互动情节。
用他的话说,那一刻他体验到了,他就那么做了,完全是情不自禁。
偏偏情不自禁的结果,往往都要比原版好上一点点。
陈一鸣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喽。
于是拍摄方案的推进更加缓慢,每排练一遍,在解决了n个旧问题之后,又会多出n个新问题。
随着问题的逐个解决和逐次减少,整场戏的流畅度越来越高,节奏感越来越强,镜头下的两位演员,也越来越让观者身临其境代入其中。
由此,让陈一鸣对拍电影又多了一些感悟。
他越来越相信,镜头与演员就该是一体的,二者不分主次不可偏颇。
镜头不止是记录者,也是参与者。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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