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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师尊,我结丹之后,该如何称呼你?(第2/2页)
    到了,就要赶紧设法离开了。

    天煞宗修士的身份是不能用了,他也不能从地下遁出谷去。

    当他靠近营地边缘地下的时候,神识就发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禁制。

    如果他只是一般筑基巅峰的神识,直接土遁过去一定会引发禁制。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如此事关重大的营地,肯定是要有些防备的。

    但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里马上就要加强戒备了。

    天煞宗泄露煞气的事情一定藏不住,搞不好要惊动元婴级大修。

    到时候别说元婴修士,来几个强一些的结丹修士,就有几百种方法把厉飞雨揪出来。

    想到这里,厉飞雨一刻也不敢耽搁。

    他感知到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房屋,然后在里面钻出了地面。

    这位修士自己的简易房屋,当然也有些禁制,不过实在太弱。

    这位御灵宗的修士正在打坐修炼,突然看到地面冒出一个金光闪闪的身影。

    他没感受到任何法力气息,甚至没来得及说话,那个金人就一个箭步上前。

    “咔嚓!”

    <div class="contentadv"> 不费吹灰之力,厉飞雨拧断了这人的脖子。

    这金身可真是强啊,对于没有炼体的筑基修士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对现在的厉飞雨,使用罗烟步几乎不会耗费体力,所以移动速度更是惊人。

    厉飞雨换上这人的装束,幻化成他的模样,吸了他的神魂。

    他往西门飞去的时候,远远的看到天煞宗的血窟门口聚拢了一大群修士。

    两边正在商量对策,说不定马上就要封闭营地了。

    厉飞雨拿着御灵宗的腰牌,堂而皇之的出了怛罗谷大门,绕道往越国飞去。

    他回到越国已经是半个月后了,现在结丹的功法已经全部精通了,该去找红拂师尊商量结丹的事了。

    厉飞雨到了红拂的洞府,和红拂说筑基期的炼体功法已经修炼完毕了。

    “飞雨,伱如实告诉为师,你的五行灵根是不是恢复了自主吸收灵气、煞气的能力?”

    厉飞雨答道,“其实在我《修罗金身法》第三层彻底贯通的时候,我的确有这种感觉。

    尤其是我的五脏,竟然可以额外存储五皇灵力!

    这就意味着,我的大五行神通的威力还会提升!”

    厉飞雨并不是胡说八道,而是真的感觉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是同时修炼五行古法和炼体功法带来的,因为从来我没有人做到过,《大五行化神术》也无法预测。

    红拂仙子倒是若有所思的说道,“修仙者的五脏与五行本就密不可分。

    肝属木,心属火,脾属土,肺属金,肾属水。

    如今炼体的修士不多,修炼的五行灵力也无法和五皇灵力相比,所以没有人出现你这种情况。

    那你之前说的,皇气初生,五行循环的境界达到了吗?”

    “已经达到了,我曾用土皇灵力加强了金皇灵力,神通威力增强了一倍!”

    “那各种属性的相势对应的神通如何?”

    “五行循环以后,五脏有没有具体的感受?”

    “你的五皇灵力,能不能强化其他修士的法术?”

    ……

    厉飞雨解答了红拂五六个问题以后,有些不耐烦了。

    “师尊,我是来问结丹的事情的……”

    红拂顿时有些尴尬,她本来就对五行功法非常感兴趣,而且木系古法可能与她的凝婴瓶颈有关,所以问题自然就多了些。

    她尴尬的笑了笑,“咳咳,同时修炼五种功法,还是五种如今难以修炼的功法。

    飞雨,你实在是太难得了,让为师怎么能不好奇呢?”

    厉飞雨突发奇想,“师尊,如果我也结丹了,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红拂想了半天,才说道,“你知道的,修士结丹的概率实在太低了,几乎不到百分之一的概率……”

    厉飞雨淡淡一笑,“师尊,我和其他筑基巅峰修士可不一样的。”

    红拂早已发现,近几年厉飞雨对她多少有些没大没小。

    但是她现在在世的弟子也就厉飞雨和董萱儿两人了,所以也并不是太在意。

    她在修炼上已经指导不了厉飞雨了,厉飞雨走的是一条没人走过的道路。

    倒是红拂自己,请教了这个弟子不少问题。

    现在想摆一摆师尊的架子,却怎么也端不起来了。

    尤其是知道了南宫婉和厉飞雨的事情之后,再见到这个弟子,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厉飞雨也发现,红拂白皙精致的脸庞上,多少有些不自然。

    红拂又想了想道,“你还想怎么称呼,当然还是师尊了。

    你不会以为你此生的境界能超越为师吧?”

    修仙之路太漫长了,如果有弟子超越师父的时候,那师父的寿命一般也就到头了。

    厉飞雨却淡淡一笑,“我还以为,可以和师尊以道友相称呢。”

    红拂愣了一下,淡淡的说到,“厉飞雨,你本事见长,却也愈发放肆了……”

    本该是极其严厉的话,红拂说出来以后自己都觉得软绵绵的,怎么也听不出来一丝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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