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慧真问:“你们都姓何,是不是一个何?”
有的人可能不知道每个姓都会分成很多的堂口,因为祖上可能并不是同一个祖先。
在过去,因为战乱犯罪导致有很多人改姓,还有不少外族人羡慕中原的文化也会进行改姓。
这样即使是同一个姓,也会有不同的分支,一般都称作为某某堂。
只有是同一个堂口的,才会是同一个祖先。
何雨柱问:“你是什么堂?”
何玉梅说:“我家是水部堂,据说启源是南朝梁代的何逊,做过尚书水部郎。”
何雨柱笑道:“我们家这一支是四友堂,咱们是两个何,之前不是一个祖宗。”
“啊!真可惜。”
何玉梅有些失望,要是能和何雨柱是一个堂口多好,这样就可以攀上关系,以后也能被他多照顾一些。
何雨柱说:“没有什么,虽然不是一个堂口的,但是咱都姓何,以后常过来玩就是了。”
“嗯,我会经常过来的,这个小侄女真可爱,我最喜欢抱孩子了。”
何玉梅别看年龄小也是会来事的,知道要讨好何雨柱。
何雨柱倒是很开心,这何玉梅年轻漂亮,拥有青春的活力,也能称得上是小家碧玉,看着也很养眼。
要是自己的妹妹那就说太可惜了。
何玉梅在这待了一阵,然后就借口回去了。
徐慧真问:“这小姑娘挺好看的啊!”
“好看吗?我没有觉得好看呀。也就一般。”
徐慧真撇了一眼:“你呀,吃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吗这可是没有结婚的小姑娘,你可不能乱来。”
“哪有,你别瞎说,我出去了。”
“你看看人家前脚走,你就后脚要跟着去。”
“瞎说什么呢,我是去卤肉铺看看。”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来直奔卤肉铺去。
卤肉铺这边一个星期只要去一天,有时候只是半天而已,这边也不需要何雨柱多费心。
小酒馆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四个职工刚开始还是信心满满,以为来到这里可以有个好的工作。
可是看着日渐减少的客人,也逐渐了没有的干劲,整天都是懒洋洋的,无精打采。
范金友也很发愁,马上就要到了月底,到时候不光要给工人发工资,还要给何雨柱一笔,眼看着这天天没有进项,到时候哪有钱发给他们呀。
范金友着召集他们4个人一起开会,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办法。
何玉梅说:“范主任,何大哥之前在烟袋斜街也开过酒馆,你去找他问问,毕竟如果小酒馆不赚钱,到了月底他也拿不到分成。”
“何玉梅,你是我找来的,当时求着我给你一份工作,怎么这才几天的时间,你的心就偏向何雨柱了,你真是一个叛徒,我就是死,我也不去找何雨柱。”
范金友都后悔死了,自己去找徐慧真告状,编排何雨柱和陈雪茹两人之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原本以为他们两口子会因为这件事情吵架闹得不可开交,最好是离婚才好。
没有想到事情没有一点波澜,何雨柱和徐慧真两人就跟没事人一样,连吵架都没有听别人说起。
这何玉梅三天两头的往后面跑,去拍何雨柱的马屁,已经批评她几次了,还是没有进行改变。
这倒好,开会的时候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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