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会所密谈,或于烟雾缭绕的牌桌上暗通款曲,其间暗藏的玄机,或许就藏着解开当下困局的关键。
不多时,梁飞星被匆匆带到众人跟前。
他抬眼一瞧,屋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滴出水来,周遭众人的目光炽热且满含期许,仿佛要将他看穿。
梁飞星心底一紧,哪敢有半分隐瞒,赶忙竹筒倒豆子般,将那些知晓的隐秘之处一股脑儿说了出来,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生怕遗漏了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
怎奈听完梁飞星这一番话,叶汉原本满怀希望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失望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落寞,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唉……虽说这些地方确实极为隐蔽,常人难以察觉,可我方刚刚已经马不停蹄地派遣了得力人手前去仔细探查,结果呢,那里早已人去楼空,空荡荡的一片,莫说是人了,就连个可疑的蛛丝马迹都没留下,实在是令人扼腕啊!”
何雨柱听闻对方的答复,脸上瞬间流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原本如炬般明亮的眼睛,此刻也仿佛被乌云遮蔽,黯淡了几分。
他紧攥着拳头,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不甘心地向前跨出一步,追问道:“难道偌大的香江,真的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供选择了吗?”
“你再仔仔细细地想想,哪怕是一个毫不起眼、容易被人忽视的角落,又或是曾经偶然听人提起过的某个地方,都行啊!”
站在一旁的梁飞星,脸色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远处那片风云变幻的天际,像是要从中寻出一丝转机。
眉头紧紧地皱起,额头上的皱纹恰似岁月刻下的深邃沟壑,每一道都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许久,他才沉重而缓慢地摇了摇头,那动作仿佛带着千钧重担。
随后,他微微张开双唇,语气坚定却又不可避免地略带一丝无奈,缓缓回答道:“实不相瞒,在这寸土寸金的香港,合适的房源本就稀缺,翻遍整个房产中介系统,确实是没有其他合适的房子了。”
“我跟他呢,点头之交罢了,平日里在社交场合碰上,也就寒暄几句,交集少得可怜。”
“他找到我求租时,我都费了好大劲才对上号。就这么点浅薄交情,知道的也就这么些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只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手脚都没了温度。
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周遭的喧嚣瞬间远去,唯有这话如重锤,一下下敲在心头。
所有的希望之门,此刻如同被一只无形且冰冷的巨手狠狠关上,刺耳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心底不断回响。
黑暗裹挟着浓稠的绝望,自四面八方汹涌袭来,眨眼间便将他整个人吞噬,让他深陷那不见天日的绝望深渊,脚下是无尽的虚无,眼前没有一丝光亮,迷茫与无助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满心彷徨,全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对方船只竟堂而皇之地配备着枪械。
这些枪械久经摩挲,在阳光的直射下,冰冷的金属光泽中透着一股历经杀伐的凛冽气息。
海风裹挟着咸湿,在这剑拔弩张的对峙中愈发凝重。
刹那间,毫无征兆地,一声尖锐的枪响骤然划破长空,那声音恰似平地炸雷,在海天之间轰然回荡,瞬间打破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