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内心反复权衡后,她下定决心,要向丈夫进言。
书房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黎婉华款步走入,身姿依旧优雅,只是眉头微蹙。
她走到何红深身旁,轻声开口,语气轻柔婉转,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阿深啊,妾身昨夜睡得并不安稳,做了个怪梦。梦里那高可拧所执掌的泰兴公司,好似又回到了往日鼎盛之时,旗下产业一片繁华,在商场上再度占据上风,咱们何家的生意却处处受掣肘,这……”
她说到此处,眼神中满是忧虑,声音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仿佛那个梦境中的危机已然近在眼前,给她的内心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何红深闻言,原本从容的面容上不禁悄然浮起一丝疑惑之色。
此时已近正午时分,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屋内洒下一片片斑驳光影。
晨起之时,夫人分明神色如常,未曾提及半分此等梦境之事。
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头,那两道浓眉如聚拢的墨云,满是不解与思量。
他问道:“夫人怎会突然生出如此预感?咱们此前可是将那泰兴公司剖析得极为透彻呀。从泰兴公司的产业布局,到其核心业务的运作模式,再到背后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咱们团队投入无数心力,日夜钻研。虽说他们确实家大业大财雄势厚不假……”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解,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对自己团队专业分析能力的笃定,那是在商海摸爬滚打多年积累下的自信,不容轻易撼动。
话还未说完,何红深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蹙起,眉心拢出一道浅浅沟壑。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红木桌面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好似在与内心深处进行一场激烈对话,又似在权衡利弊,试图在错综复杂的局势里寻得一条出路,更像是在整理那如乱麻般的思绪,将一团混沌梳理清晰。
短暂沉默后,他的神色愈发凝重,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
只见他缓缓启唇,继续说道:“但据我所知,对方即便有意与我方一较高下,恐怕也只会下重注赌一把而已。他们这群人,向来贪得无厌,在利益面前犹如饿狼一般,眼睛里只盯着丰厚的回报,绝不会轻易舍弃到手的肥肉,更不可能甘冒血本无归之险与咱拼死相争。毕竟在这商界摸爬滚打多年,谁都清楚一旦倾家荡产,想要东山再起谈何容易。再者而言,先前咱俩不是已然商议妥当么,这赌场生意看着热闹非凡,每日人来人往、灯红酒绿,可一年到头细算下来,扣除场地租赁、人员开支、设备维护等各项成本,所能赚取的利润实则有限呐。凡做生意者,谁不是把盈利前景视作重中之重?谁会因一时意气之争,头脑发热就贸然拍出高昂底价呢?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落得个万劫不复之地。”
细细想来,这般出价,其中风险不可谓不大。
若以这样的报价成功投得赌牌,后续运营所需的巨额资金投入,以及各类复杂的运营成本,都极有可能让整个项目深陷亏损的泥沼,难以自拔。
在商业竞争的复杂棋局里,这显然是一步险棋。
何红深深知其中利害,为了在这场博弈中抢占先机,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动用了诸多人脉与资源,暗中收买了对方阵营里的关键人员。
一番周折后,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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