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于是他毅然决然,不顾一切地朝着他们的方向奔去。
被营救者们实乃幸运之至。
设想一下,倘若他们再提前区区两个小时,便贸然从藏身之处现身,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以当时敌人部队的行进路线与部署安排来看,他们定会与敌人的大部队狭路相逢。
在那众寡悬殊的对抗中,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沦为敌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们选择的路线迂回曲折,尽是些常人罕至的小道。
不仅要频繁穿梭于狭窄逼仄的小巷,还需多次翻越那崎岖难行的山径,因此多绕了许多弯路。
究其缘由,是他们始终忧心附近还潜藏着伺机而动的杀手,那些杀手隐匿于暗处,如同蛰伏的毒蛇,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这条精心规划的路线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既不依循常规的商旅行径,也背离了寻常的避险通道,任谁也难以猜到他们的行踪。
仿若在茫茫大海中隐匿的一叶孤舟,悄然驶向未知的远方。
然而,更为棘手的是所处的时代背景——那可是风云变幻的20世纪60年代,香江在时代的浪潮中飘摇。
彼时,通讯手段极为有限,固定电话作为仅有的即时通讯工具,还未实现大规模普及。
许多地方甚至连一部电话都难觅踪迹。
这意味着身处复杂商海局势中的他们,相互传递信息、协调行动的能力近乎为零。
没有便捷的移动通讯设备,无法随时随地互通消息,更难以迅速组建起统一有效的指挥体系。
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商业丛林里,每个人只能凭借自己多年积累的判断能力和过往经验,独自应对各种突如其来的复杂状况,单打独斗成为了他们在艰难时局下的无奈之举。
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当时间指针指向凌晨2:40,街头巷尾的喧嚣早已沉寂。
唯有这一行人急促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街道回响。
历经千辛万苦,他们在夜色掩护下,巧妙避开四处巡逻的眼线,辗转奔波许久,终于抵达总督府门前。
昏黄的路灯在夜风中摇曳,映照着眼前高耸威严的总督府大门,以及那一级级仿佛通往希望彼岸的长长台阶。
他们相互对视,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稍稍落定。
踏入这片象征安全与庇护的地方,所有人都如释重负,胸腔中憋闷已久的气息,此刻被长长地舒出,那是历经磨难后对安宁的本能释放。
他们衣衫褴褛,头发凌乱,有的人脚步虚浮,有的人身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尽管此刻一个个狼狈不堪,但眼神中透着坚定,还是相互扶持着迈进了总督府。
一踏入宽敞明亮的大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又微妙的气息。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前方簇拥的人群所吸引。
在人群的核心区域,站着泰兴公司的诸位关键人物,为首的傅老榕,身着笔挺的西装,神情威严,一举一动皆彰显着商界大佬的风范。
高可拧身姿挺拔,眼神锐利,透露出果敢与决绝。
傅阴钊紧随其后,面带微笑,却又隐隐散发着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场。
他们周围,助理们脚步匆匆,手中紧握着文件,低声汇报着各项事务,忙碌地穿梭在人群之间。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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