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对苍山县的数百名适龄儿童视而不见。难道你不知道舍小我成大我这个道理吗?这并不是让你去低头,只是希望你不要如此高傲。若是你能稍微放下一些架子,他们肯定不会再为难你,那么这数百名儿童也就能够得到银子去上学了。说不定,他们当中早就已经出了好几个秀才呢!你如此自私,难道本官说的不对吗?你自己还是好好想想吧,这名声和气节究竟能值多少钱呢?我们为官者,肩负着造福一方百姓的重任啊!”连这个都做不到。看其他东西太虚了。也太假了。你寒窗苦读多年。最终却碌碌无为。自己心中的抱负无法实现。你自己的价值在哪里?你在这个位置上什么事都做不了。那你配待在这个位置上。你活的不憋屈吗?一点不孤独吗?漫漫长夜你是如何入睡的?本官真的搞不明白你。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本官好好谈谈。如果想不清楚那就算了。
教谕曾铭恩听到李奋的话后,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他瞪大双眼,眼神空洞无物,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喃喃说道:“李大人,下官真是受教了啊!大人所言,简直是入木三分,下官读书多年,却从未听闻过如此精妙的道理。这些道理,圣人未曾讲过,书中也未曾记载,下官实在是感到矛盾至极,纠结万分啊!”
曾铭恩心中虽然不愿承认,但他也明白,李奋所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而且都是实实在在的情况。面对这样的局面,他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沉默片刻后,他终于鼓起勇气说道:“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下官就先告退了。”
李奋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淡淡地说道:“你先下去吧。不过,别忘了晚上去悦思酒楼,这可是本关最后一次给你的机会了。希望你能好好把握,如果错失这次机会,那咱们以后可就分道扬镳了。到那时,你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都将会如同过眼云烟一般,化为灰烬。所以,希望你能慎重考虑,然后再做出决定。”
秦思思娇嗔地说道:“公子,那个老顽固可算走啦!不过,依我看,公子您对他还是心存一丝希望的哦,难道您还想重用他不成?”
李奋微微一笑,解释道:“思思啊,你误会了。我并非真想重用他,只是这老头子年纪也不小了,年轻时就碌碌无为,如今更是老迈,还能指望他有什么作为呢?这根本就不现实嘛。”
秦思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问道:“那公子为何不干脆将他停职或者直接开缺呢?”何必要这般费口舌呢?公子的事情我向来无权过问。只是觉得这个老头太木讷了。实在是毫无锐气可言。
李奋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答道:“唉,这其中缘由你有所不知啊。本公子刚刚上任,根基未稳,若一上来就开缺下面的官员,这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啊。哪怕这个人再不招人待见,我也不能如此行事啊。毕竟现在他们几个都对我颇为敏感,稍有不慎,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在这里是最大的官。可是上面还有知府。巡抚,按察使。总督。不管传到哪里去都不合适。谁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什么关系?所以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我不想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说不定咱们还没到这里呢。我的信息早已经摆到这些大员的桌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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