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粮,并且会拿出一部分银子拨给他们的。”
典史梁贺远连忙附和道:“下官明白,李大人。我随后就把银子交给曾大人,绝对不会食言的。”
教谕曾有恩则有些惶恐地说道:“李大人责骂得对,是下官糊涂了。大人交代的事情,下官一定会去办的。下官一定会将所有的银子都用在咱们苍山县的教育上,有了这几万两银子,下官一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交代。下官这就去办理。”
李奋听了他们的话,微微点头,表示满意,然后说道:“两位大人有心了。曾大人,那你就按照本官交代的事情做好,切不可三心二意,更不要打什么小算盘。若是有什么差错,可别怪本官没有提前跟你说过。”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却十分明显。这可是善意的提醒。这段时间没事,你就不要来了。不要什么事情都来烦我。踏踏实实做一些事情比什么都强。好好做事。县学修好之后。本官还要去授课。职大人也要去。职大人,梁大人,学问也不错。尤其是梁大人。听说家学渊博。读书多年。也算是难得的人才。熟悉朝廷的各项律令法规。
教谕曾铭恩恭敬地说道:“那下官就此告辞了,这便去处理相关差事。在事情尚未妥善处理之前,下官绝对不会再来叨扰大人。请李大人随时检验。”言罢,他稍稍躬身,然后毅然转身离去。
典史梁贺远赶忙附和道:“李大人所言极是,下官感激大人的厚爱。下官对于朝廷的各项法规律令确实是滚瓜烂熟,铭记于心啊。既然李大人都发话了,那下官自然是义不容辞,定当全力以赴。多谢李大人的抬举与厚爱!”
县丞职博文面带愧色地说道:“李大人,下官实在是惭愧得很呐。下官的学问虽然无法与李大人相提并论,但下官也心甘情愿为苍山县的莘莘学子们略尽绵薄之力。只是这几年俗务缠身,下官确实有些荒废学业了。不过,下官愿意诚心诚意地学习,重新研读一遍书籍。大人,下官这里还有一件事情想向大人禀报”
李奋一脸淡然地说道:“无妨,你但说无妨。”
县丞职博文见状,赶忙回话道:“大人,那牢头已经到了。他说有要事要向大人禀报。”
李奋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然后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进来吧。另外,把昨天晚上闹事的那些衙役也一并带进来,就是那些胆敢对本官拔刀相向的人。你去安排一下吧。”
县丞职博文恭敬地应道:“遵命,大人。下官这就去安排,将他们全部带进来。”
没过多久,牢头便匆匆赶到了。只见他身着一件衣服,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狱”字,十分显眼。而在他身后,紧跟着二十几位衙役,他们鱼贯而入,见到李奋后,纷纷跪地叩头,齐声高呼:“参见李大人!”
李奋起身走下了台阶,说;你们这些衙役。简直狗胆包天。昨天晚上居然向本官拔刀。还算你们脑子反应快。要不然今天早上。你们的家人就应该给你们收尸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官也不是滥杀之人。都说说该怎么办?说一说吧。梁大人说说你的看法。
典史梁贺远说;县令大人。这些衙役们冲撞了您。下官建议每人杖责二十。罚十两银子。以观后效。如果还不改,就直接革职。
县丞职博文说;下官赞同梁大人的意见。也算是比较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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