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陈半限满脸惊愕地看着安行乐,难以置信地说道:“老安啊,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你是不是……你是不是突然之间就疯掉啦?他不过就是个穷酸秀才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呢?你可别这样啊,咱们可都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人呢!我才不信他能把咱们怎么样呢!他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心计和智谋呢?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罢了。所以啊,你可千万别被他给吓到了,一定要保持冷静啊!千万不要被他给骗了!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呢?我可真是一点儿都不相信。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咱们这些人在这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多少年啦?那可都是一点一滴积累出来的宝贵经验啊!没有个一二十年的时间,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城府呢?我才不信呢!”
捕快安行乐一脸严肃地说道:“你竟然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好,我就再跟你详细解释一下。悦薇堂的人可是站在他那一边的,你作为一个经商多年、见多识广的人,应该对阅微堂有所了解吧?那么悦薇堂又是个什么存在呢?他们的能力和靠山到底有多大呢?”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当初抄你家的时候,县衙的人根本就没有出动一个,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给抓起来,这其中的缘由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这些事情你都已经忘记了吗?”
安行乐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这两件事情难道还不够可怕吗?还有职大人和梁大人,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或者说他们可能已经采取了行动,但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你呀,简直就是个猪脑子!我都懒得再跟你争辩了。”
说到这里,安行乐似乎稍微平静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咱们的依靠,最大的也就是知府衙门了,再加上苍山剑派,这些在这苍山府或许还能算得上是个人物。可是你别忘了,我们的李大人可是来自京城的!那接触的人物都是天一般的大人。我们怎么能想象得到?京城里随便一个人都把我们能撵飞。你连这点都看不明白吗?真是可笑至极!”
最后,安行乐的语气变得有些哀求:“徐爷,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只求你能救救我的家人,如果可能的话,也救救我一命吧。我一定会对你感激不尽的!”。
商人陈半限此时早已是汗如雨下,浑身湿透,他的身体像风中残叶一般颤抖着,双腿更是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只能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
他满脸惊恐,涕泪横流,声音也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嘶哑:“徐爷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就是个愚笨至极的人,就像那榆木脑袋一样,什么都不懂!我肯定是得了失心疯,才会犯下如此大错啊!徐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陈半限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不一会儿,他的额头就已经红肿起来,甚至隐隐有血迹渗出。
“徐爷,您就行行好,救救我吧!哪怕只救我一命也好啊!要是实在不行,救救我的家人也行啊!哪怕给我留个后,让我陈家不至于断了香火啊!徐爷,求您了!”陈半限苦苦哀求着,仿佛徐敬业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牢头徐敬业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商人,心中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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